這時開口求情,無異於主動招認自己曾與江庭山暗中勾連,同流合汙。
更誅心的是,江恒山既然能查江庭山,那麼他們在座各位的手腳,難道會查不到嗎?
他沒把那些賬目擺上台麵,就是在遞台階,給退路。
此刻,沉默是最明智的選擇!
江恒山回到辦公室,就讓秘書監督江庭山滾出公司。
他玩的就是一手陽謀。
他就是要告訴江庭山,他知道了他所乾的事。
江庭山敢放鬆,他就能拿到證據。
他要讓江庭山寢食難安,從此刻起,每天都生活在刀刃上,每一天都活在恐懼中,餘生都浸泡在真相隨時可能被捅破的驚惶裡,日日煎熬,不得安生。
他要的不是一招斃命,而是鈍刀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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