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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丈夫是個醋壇子,我怕他看到咱們孤男寡女去休息室,會吃醋。”許安皮笑肉不笑,對秦煜挺警惕的。
秦煜笑了笑。“你丈夫……厲霆修?他不是……”
秦煜沒有的說出死這個字,挺不禮貌的。
許安點了點頭。“就是死了我才怕他吃醋,要是活著他就看不到了,萬一他變成鬼天天盯著我……”
秦煜尷尬的咳了一下,他是唯物主義者,但許安說的一本正經的。
被逗笑,秦煜再次開口。“是我考慮不周,那許小姐,可以去那邊安靜的地方坐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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