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強扭的瓜也會甜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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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清醒的時候,他是不可能吐露出一個字的,方時悅知道他腿瘸,可從來沒聽他說過腿會疼,
她湊過去問:“很疼嗎?”
沈硯舟不回,靜靜的看她幾秒,眼神閃過一絲茫然,忽然問:
“你是誰?”
方時悅:?!
她辛辛苦苦把他從酒吧接回來,又送到他家,連被冤枉了都沒法辯解,結果現在他問:你是誰?
方時悅可沒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優良品德,她對著沈硯舟一字一句:“我是方時悅,聽到了嗎,今天接你回來的是方時悅。”
“方時悅?”沈硯舟的眼神似乎清醒了片刻,下一秒就將頭埋進沙發抱枕裡,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方時悅:“我先走了?”
“你走!”沈硯舟喊,有些賭氣的意味,“你每次都是這樣。”
方時悅停下來,沈硯舟清醒時,她總是不知道他的心思,但是醉酒的他和平時截然相反,倒是很好看懂。
她問:“我每次怎麼樣?你說清楚。”
沈硯舟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轉向她,方時悅都要以為他已經清醒,可是看他的眼神依舊迷蒙便知道沒有。
“沈硯舟,你說,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她誘導似的,又坐回他旁邊,打算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弄明白他心裡到底是什麼想法。
“真難聽。”他忽然道,
“每次不是喊沈硯舟,就是喊沈總,就好像你巴不得我們隻是上下級,巴不得我和你沒有一點關係,還一直在外人麵前避嫌,我就這麼拿不出手嗎?”
他說著聲調低下去,竟有些委屈的意味。
方時悅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畢竟她和沈硯舟身份差距太大,又是在公司,她的確沒想過暴露兩人關係,但絕不是嫌他拿不出手。
她不說話,沈硯舟便揚起眉質問:“怎麼,被我說中心思了?”
算了,不和一個酒鬼計較,她心想,輕聲開口:“阿硯。”
不管用什麼語氣,這兩個字都帶著十足的親昵意味。
沈硯舟聽到愣了兩秒,忽的直起身,湊到她麵前,此時兩人距離極近,幾乎就是鼻子貼著鼻子。
“你為什麼和我在一起?又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沈硯舟聲音凶狠。
感情對他好是錯誤的了。
方時悅以前總聽旁人說沈總性格古怪陰晴不定,十個拍馬屁的有九個都拍在馬腿上,剩下那一個哪怕把姿態放得再低、禮物挑得再合心意,也照樣討不到半分好。
以前她還不相信,現在卻是不得不信了,至少醉酒的他真的很難纏。
他眼神透著迷茫,繼續說:
“你不要錢財,不要升職加薪,你什麼都不要,為什麼要和我在一起,明明,你不喜歡我的。”
說完,他像是害怕聽到回答一樣,微微偏頭,便吻上她的唇。
一陣苦咖啡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咖啡味苦,就像他這個人,看著淩厲強硬,可總是透著微苦的底色。
沈硯舟吻得毫無章法,像是生啃一塊肉,可以看出他毫無與人親近的經驗。
明明Alpha之間的信息素是相互排斥的,但或許是上輩子的三年早已習慣,她竟然不覺得難受。
方時悅歎息一聲,將他推到沙發上,欺身而上,下一秒,一陣溫潤的琥珀香圍繞著他,她在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撫他的惶恐不安。
隱約間,空氣中似乎傳來一句呢喃,“誰說我不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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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硯舟醒來,頓時感覺頭疼如刀割,這就是宿醉的下場。
他睜眼發現這是他的臥室,他昨天不是在酒吧嗎?為什麼會在臥室醒來。
沈硯舟正在心裡疑惑,下一秒昨晚的記憶就如潮水般湧來。
方時悅接他回來,方時悅送他回家,方時悅——吻了他!
沈硯舟幾乎從不醉酒,因此不知道自己酒品這麼差,也不知道他醒來竟然還會記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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