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實人會被吃乾抹淨嗎（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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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哥，你在想什麼呢？”
季凡明明比她高一個頭，可是現在那張好看的唇微微抿緊，一雙狹長的眼定定看著她，顯得有點呆。
薑望舒好心情的在他麵前揮手。
季凡想自己一定是加班加到出現幻覺，才會看到薑望舒，於是伸出手，放到她臉頰上，還稍稍用力捏了捏，溫熱柔軟的觸感瞬間傳到他指腹。
薑望舒吃痛，輕輕嘶了一聲。
這可不像幻覺，季凡眼睛慢慢睜大，下一秒連忙縮回手，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季凡抿了抿唇，無框眼鏡下的臉染上一層薄紅，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的行為，也不知道她會是什麼反應，疑惑或是惱怒。
不過她的反應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薑望舒隻是揉了揉自己的臉，略帶關切的問：“我沒事，季哥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季凡遲鈍到麻木，連自己還沒有洞察到的心理，就被薑望舒一眼看出來，他無法形容這一刻的反應。
像是一個在沙漠裡長途跋涉，永遠看不到儘頭的旅人，忽然有一個人走到他身邊，給他遞上一壺水，關心他：
“一個人走了這麼久，辛苦了。”
他很久很久沒有被人這樣關心過，就像是家人一般，不，比他的家人還要好。
【黑化值-5，目標對象當前黑化值：53】
要是昨天薑望舒還會為黑化值降低而高興，但現在已經知道，她降低的這些遠不及季凡在公司上升的。
她有心想勸他離職，但是一則他們關係還不算熟，二則她又不是之前那個家財萬貫的薑總，總不能讓他失去工作喝西北風，那樣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隻有季凡多賺點錢，她才能更輕鬆點。
季凡似乎是想保持往日溫和疏離的微笑模樣，可還是失敗了，半晌才格外真誠的說：“謝謝你。”
隔著一層鏡片，仍能看到他眼底的動容，像在沉寂的湖麵投入一顆石子，漾開細碎的、藏不住的漣漪。
正是因為少見，才格外動人。
薑望舒一怔，季凡什麼時候能明白，她並不是濫用好心，也不是真的想幫他，她隻是為了自己，在算計在利用他的真心。
“不用謝。”薑望舒眼神閃爍兩下，“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都可以跟我說，說出來就會好受一點。”
季凡聞言，垂眸抿了抿唇，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薑望舒以為他憋了半天，會吐出什麼惡言。
結果等了半晌，他才抬起眼，看向薑望舒，攥著拳憤憤說：“我們老板，就是個傻逼。”
明明是帶著怒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薑望舒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看著疏離沉穩，其實就是個小綿羊吧，把他惹急了也隻有這點攻擊性。
要不是這個性格，也真不能忍受冷夜霆這種挑剔神經的霸總。
“我——就是隨口一說，不用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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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薑望舒唇邊的笑意，季凡一陣赧然，他怎麼會被一個比自己小六歲的女孩感動到，還做些背後說人壞話這麼幼稚的事。
他轉移話題，“你當時怎麼在樓下？”
“我今晚逛街剛好就在這附近，想到季哥在寰宇總部工作，就往這邊看了一下，沒想到剛好看到季哥出來。”
真的有這麼湊巧嗎？剛好他一下樓，她就到了樓下。
季凡心裡不確定，一張好看的唇輕輕抿著，想要問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正在心裡糾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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