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今天也要以身相許嗎（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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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盧望雖是個表裡不一的人，對阿純還沒有做出實質性的傷害，殷靈問淩清寒：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是你們人類的習俗嗎？”殷靈忍不住問，眼睛裡是滿滿的求知欲。
淩清寒麵對她清澈的眼神，不知為什麼有些不敢麵對，臉頰有一陣陣熱意，頗不自在的移開眼神，
“有這個說法，但一般隻存在於話本子中，現實裡很少會有人這樣做。”
殷靈好像沒有聽到他的後半句話，沉浸在這個從來沒有聽過的說法中，驚喜道：
“我對你也有救命之恩，那這麼說你不是該嫁給我了！”
聽到這話，淩清寒抬眼睨著殷靈，威懾不足，反倒泄出幾分藏不住的羞惱。
“休要胡言，世間哪有男子嫁與女子的道理。” 他一字一句開口辯駁，耳畔卻已悄悄染上一層緋紅。
“有什麼不可以，阿純被盧望救了便嫁給盧望，那你被我救了自應該嫁給我。”殷靈說得理直氣壯，
“更何況你嫁給我之後我們便可以時時刻刻在一起，我在族裡頗受寵愛，一定會好好待你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至少會比盧望待阿純好。”
說完，她又放低聲音婉轉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淩清寒，你可不能做一個背信棄義之人。”
“你…… 簡直胡鬨！人間的道理還未學明白，就這般拿來打趣！”淩清寒不知道該如何向殷靈解釋，又覺得不管如何解釋她也不會聽，說不定還會說些令人麵紅耳赤的話。
“我不與你說了。”被逼得無可奈何，他丟下這一句，索性轉身離去。
看著他有點落荒而逃的背影，殷靈不明所以，又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可我還挺想你嫁給我的。”
聲音傳到淩清寒耳朵裡，他肉眼可見的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
【黑化值-3，目標對象當前黑化值：35】
她明明是認真的，偏偏淩清寒不願意仔細聽，殷靈默默想，難道她不值得信任嗎，可她比盧望靠譜多了。
殷靈百思不解，可一想到他辯不過自己，隻能窘迫避走的模樣，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像是終於尋到了拿捏他的法子。
誰叫他之前總擺著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對他，明明現在這樣才像個少年人嘛。
淩清寒離開後，她無所事事，乾脆繼續看阿純盧望兩人，不知是什麼原因，這幻境之中的流速與現實不一樣，幻境中一日於現實或許隻有一刻鐘，若不是如此，她也沒有耐心時刻在她身邊。
阿純同盧望成婚，起初幾日尚且濃情蜜意，可盧望一心備考科舉，終日埋首書卷，家中家務一概撒手不管，更不願勞作營生，所有生計重擔，儘數壓在了阿純肩頭。
阿純心思純善，因為性子膽怯極少與外人往來，終日隻守著這間茅屋，聽盧望時常念叨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聽他吟誦先賢詩文，一遍遍許諾待金榜題名之日，必定讓她脫離清苦，享儘榮華。
久而久之，她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仰慕。
在盧望有意無意的暗示之下，她認定妻子本就該包攬所有家務生計，免去夫君一切俗事煩擾，好讓他靜心苦讀，縱然日子清苦，偶爾心頭泛起委屈，她也默默壓下不與人言，日日懷揣期盼，等候他一朝登科。
盧望在書院求學，家中大多隻有阿純繡花賣錢，晚上便點起一盞小小的蠟燭熬夜繡花，連眼睛都要熬瞎了，殷靈看了幾日便看不下去，忍不住到阿純身邊自言自語：
“阿純啊阿純，你都是化形的狐妖了本事大著，若不是在盧望身邊，哪裡需要這麼委屈自己。”
“你也是妖精嗎？為何會在我身邊？”
殷靈話音剛落，便聽到阿純的聲音，她和阿純眼神對視上，確定她真的是在和自己說話，殷靈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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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一直都能看到我？”
阿純搖搖頭，露出一個笑容，臉頰上是兩個小小的酒窩，看起來溫柔清純，“之前隻是感覺有道視線注視著我，直到剛才聽見你的聲音，我才第一次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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