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被師兄娘親收為親傳弟子是種什麼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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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議事廳，父子二人走在通往書房的回廊上，四周安靜下來，隻有腳步聲輕輕回響。
沉默片刻，蘇靖並未看向蘇易，目光平視前方，聲音沉穩地開口，問出了一個盤旋在他心中已久的問題：
“易兒，為父有一事不解。”
蘇易心頭微動，麵上不動聲色：“父親請講。”
“你為何……對那澹台雲芷如此另眼相看？”蘇靖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兒子，“莫要搪塞為父。”
“我了解你，你並非那種隻因對方是五行道體這等逆天資質，便會不計後果、一力維護之人。你當初在議事廳攬下所有過錯，絕非僅僅惜才那般簡單。”
“確實，我並不僅僅是因為她天賦異稟，更何況她還有所殘缺。”
“若真要論及緣由……其一，或許確是孩兒一時惻隱之心作祟。見她身負絕世天賦，卻因體質缺陷受儘白眼，孤立無援，我於心不忍。”
他頓了頓，繼續道，語氣變得更加務實：“其二，父親也知，澹台雲芷雖出身澹台家，但其家族待她如何，眾人有目共睹。她入我神威府，可謂孑然一身，無所依憑。若我府能予她庇護，助她成長，她必將視神威府為唯一依靠。”
“雖然猶未可知她真正能達到的高度，但以此等天賦心性，若能培養起來，其忠誠與未來價值，遠非尋常弟子可比。此舉，於情於理，於宗門長遠，皆非壞事。”
蘇靖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蘇易說完，他歎了口氣，拋出了一個蘇易並不知道的消息：“早在你尚在思過崖麵壁之時，你娘……便已私下見過她一麵。”
聞言，蘇易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他已經從澹台雲芷那裡知道了。
於是蘇靖繼續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柔兒她……還給那澹台雲芷，起了一卦。”
“什麼？！”蘇易聞言一驚，公孫柔在褂術上獨樹一幟，當初她救下蘇靖後，算了一褂，便算出蘇靖將來大有作為。
在遊戲裡，玩家在宗門內亂逛是有幾率遇見公孫柔的，她有時會布置任務，有時會送人一褂，每次玩家按她所說都能收獲大量養成資源或者功法。
隻是這不是遊戲，卜卦對他娘的消耗不小，所以他從未開口讓她參與這種牽扯過大的事情。
“那卦相如何？”蘇易急忙追問。
蘇靖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之色，更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心疼：“你娘隻說了四個字——‘禍福相依’。”
“然而，為父從未見過她為一人起卦，消耗如此之大！卦成之時，她臉色蒼白，氣息都萎靡了數日……”
他歎了口氣，看向蘇易：“知道之後，為父並不願柔兒與澹台雲芷過多接觸。”
“此女命格太過詭奇，牽扯甚大，恐非善緣。”
“但……柔兒她對那澹台雲芷，卻似乎格外感興趣，甚至有些……執著。”
“多的為父就不說了，你性子同你娘一樣，想必不會因為這幾個字就放棄她，為父隻要你心裡留個底，知道分寸就行。”
“回去吧。”
走到書房門口，蘇靖沒讓蘇易進去，隻是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議事廳偏廳......
公孫柔看著澹台雲芷那急於辯解卻又立場堅定的模樣，心中笑意更盛，但麵上卻故作沉吟，指尖輕輕點著桌麵，拋出了現實的難題：“哦？有此決心是好事。可是雲芷啊，你如今才煉氣九層，修為尚淺。”
“你最大的倚仗——藥理醫術，那趙茜她近來也是頗有‘奇遇’，在此道上已然不弱，甚至可能猶有勝之。”
“你……憑何篤定能勝她，奪下那副統領之位？”
她刻意點出雙方目前的差距，既是考驗，也是想看看這少女的決心到底有多堅定。
澹台雲芷微微抿唇，清澈的藍眸中閃過一絲思索，但隨即被更強烈的情緒取代。她抬起眼，目光直視公孫柔，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我不知道。”
她坦然承認了自身目前的不足，“我不知道需要多久，也不知道具體該如何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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