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做不得，做不得。”
公孫凜臉上的“殺氣”微微一滯，隨即一抹可疑的紅暈爬上了耳根。
澹台雲芷更是整個人都僵住，她猛地抬起頭，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慌亂地擺手：“不，師尊，我，我和師兄沒什麼……”
蘇易隻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立刻岔開話題，否則今晚怕是沒辦法活著回到住處了。
“說起來，娘，您和爹，跟劉祖師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今天在大殿上，我看祖師看您的眼神都不太一樣。”
公孫柔聞言，神色忽然一冷，連打趣都不在繼續了。
那變臉之快，讓蘇易差點以為自己問了什麼不該問的。
“哼。”她冷哼一聲，鬆開了搭著蘇易的手，語氣幽幽道，“當初你爹散修出身，偶得一奇遇拜入劉祖師門下，出門曆練之際，不是被我救下了嗎？之後他見我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就起了色心，一發不可自拔……”
“然後呢？”蘇易追問。
“然後那老東西就強行讓你爹與我分開！”公孫柔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十足十的怨氣，“說什麼門規不許，說什麼耽誤修行，全是借口！我與你爹，每隔一甲子才能在歸源大典上見一麵！你知道一甲子多長嗎？你娘我容易嗎？”
她越說越氣，袖子一甩，活像個委屈了百年的小媳婦。
蘇易：“……”
公孫凜：“……”
澹台雲芷：“……”
“可以了，娘，別編了。”蘇易捂著額頭。
公孫柔停下腳步，歪頭看了他一眼，撇嘴：“切，沒意思。”
她頓了頓，重新邁開步子，這回語氣倒是坦然了許多：“好吧好吧，我說實話。當初公孫家過於勢微，你娘我出門踏青，看到個青年才俊倒在路旁，修為不俗還長得那麼帥，於是你娘我當機立斷救下。”
“之後就是老套的姑娘大恩，小生無以為報，必做牛做馬報答之類的。”
“拜托，你娘我可是為了他那張臉去救他的，誰要他當牛做馬呀，於是你娘我就來了個先上車後補票，之後我們一起創建了神威府，你爹憑著散修遊曆多年的人脈，才把神威府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所以，使霸王硬上弓？”
蘇易嘴角抽搐，他突然覺得自己娘和明晰一定很合得來。
“然後呢？”公孫凜忍不住問。
她雖然知道自家師尊感情甚篤，但這些細節，師娘從未對她講過。
“然後那老東西發現了唄。”公孫柔攤了攤手，“他一怒之下就把你爹丟進了問道秘境，說什麼要讓他‘洗去曆練往事，重歸道心’，結果沒成功。”
她說著說著，臉上又浮現出那副得意的神情，甚至叉起了腰：“你爹當時可搶手啊！什麼小師妹，什麼化形大妖，還有天劍城那個瘋女人，一個個柔情似水、芳心暗許，彎彎繞繞地圍著他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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