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的。跟外城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是父親把我帶進了內城,他給了我名字,給了我身份……給了我權利和地位,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給我的。”
阮寂白說道。
“你……父親?裡德先生?”
阮懷璋想起來阮寂白第一次跟祁一舟見麵的時候,提到過這件事。
“對,他是我父親,也是鷲城的主人。”阮寂白說道。
“既然他對你有知遇之恩,你又為什麼要對祁一舟動手,殺了你養父的兒子!”
阮懷璋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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