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跟他們聊。”
周明哲沒有再說話。他的思緒忽然飄遠了，想起了五年前的事，他前妻走的時候，小寶才一歲，哭得撕心裂肺。
那時候他還在部隊，是請假趕回來的。他以為他媳婦能好起來，結果人沒了。
他抱著小寶回家，抱著孩子整整坐了一夜。
後來軍令如山，他回部隊了，小寶跟著爺爺。他沒辦法把孩子帶到部隊去，隻能把孩子留給父親。
這些年，他每次回家看到小寶，孩子都非常懂事，隻是偶爾會問他：“爸爸，為什麼別人都有媽媽，就我沒有？”
那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想到這裡，他心底一直懸著的那根弦稍微鬆動了一些，他說道：“要是溫家那個閨女真的是個好孩子，那小寶以後也算有個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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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爺子聽到他的話，詫異的看了兒子一眼：“明哲，你這話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周明哲沒有直接回答：“先見見再說吧。”
周老爺子沒有再追問：“行，那就見見再說。”
他端起茶杯，茶已經涼了，喝了一口又說：“明哲，我不是在逼你，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寶。”
周明哲說：“我知道，我也同樣是為了小寶，隻是咱們觀點不一樣。”
父子倆都沒有再說話。沉默了好久好久。
周明哲突然開口：“爸，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你說。”
“當初……你跟我媽定親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的嗎？”
周老爺子沉默了好一會兒：“你媽，是我自己追的。”
周明哲沒忍住笑了：“你追的？”
周老爺子瞪了他一眼，“怎麼？我就不能追人了？你媽當年可是一枝花，識字班老師，我要是晚一步，她就讓別人娶走了。”
周明哲笑了，沒有接話。
周老爺子也笑了笑，然後，笑容慢慢收起來：“你媽走了也十年了，我有時候還夢見她，她要是還活著，看到小寶現在長這麼大了，肯定高興。”
周明哲沒有接話，眼眶有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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