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4章 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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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握著短棍，重新調整了握持的位置，然後把重心從後腳移到前腳，像是一段被壓縮的彈簧正在重新蓄力。
他的腳尖在地麵上碾了一下，像是給下一步確定落腳點，然後他向前邁步，腳步節奏比之前稍微快了一些。
短棍在他移動的過程中被舉到與肩同高的位置，保持著一個隨時可以出手的距離。
張謙沒有後退，他握著承影劍，劍刃上的弧光在銀光中保持著穩定的亮度。
他在那人的移動路徑中找到了一個間隙，像是一條正在形成的夾角，持續地向側麵擴大。
他橫移了半步，讓劍刃的指向略微偏轉，然後站在那裡，等待著那人的動作。
那人在接近到合適的距離時停了一下，短棍從他的右肩方向朝張謙的肋部掃來。
角度不低，速度也偏向快速，直接橫切向肋部。
張謙向側麵偏轉身體，讓掃擊從他的身前劃過，在掃擊劃過之後，他借著那道偏轉的慣性向前跨了一步，用劍柄的末端頂向那人的持棍手。
那人在手腕被頂住後短棍的角度出現了極短時間的方向偏移，像是被外力短暫改變了轉動路徑。
他沒有強行收回，而是順著那道偏移的方向讓短棍的末端轉向下方，重新找回了平衡，然後把短棍收回到身側。
“你的判斷比以前更快了。”
那人說，“我還沒有完全完成動作，你就已經提前找到了我後續動作的角度。你確實不是普通的路人。”
他說完這句話後，短棍的握持方式改變了一次，從原來的雙手握持改為單手握持，棍身的朝向也略微偏轉。
他握著短棍，朝前又壓了一步。短棍從高處劈落，劈落的路徑直接覆蓋了張謙的肩部。
張謙側身讓開了那道劈落的軌跡，讓它從他身側劃過。
在完成讓開後他沒有停頓，而是順著那道劈落的慣性方向向前跨了半步，劍刃橫切向那人的手腕。
那人在劍刃到達之前偏轉手腕，讓短棍的末端朝側麵偏移，擋住了劍刃的切入路徑。
“你的劍確實比我的棍快。”那人說，“但你每次切入的位置都是一樣的。你優先攻擊持械手，優先切入側翼，優先在對手完成攻擊後那一瞬間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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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短棍，向後退了半步，“你打得很穩，但太穩了。你的套路已經開始重複，不能永遠用同樣的方式應對。”
張謙沒有回答。
他握著承影劍，重新調整了握持的位置，在那人後退的間隙向前壓進。
這一次他沒有從側麵切入，而是從正麵直接向前推進，劍刃從下往上挑起，刺向那人的胸口中線。
那人在劍刃逼近時用短棍格擋，碰撞聲在河段中形成短暫的餘響，他的身體被衝擊力推得略微後移。
他沒有立即反擊，也沒有試圖鎖住劍刃，而是在被推動後把短棍重新握緊，維持著穩定的格擋姿態。
“你換了一種打法，從側麵切入變成了正麵壓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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