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5章 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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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積層在白澤劍劃出的弧線處停住了。
它的前端沒有再向前推進，也沒有向側麵擴散，而是從弧線的底部開始緩慢地回縮，像是被一道邊界攔住了去路。
張龍沒有收劍，他蹲下來觀察沉積層在弧線底部的接觸狀態——表麵濕潤，沒有乾裂，像是一層正在緩慢回流的流體正在逐漸降低它的前進速度。
他沿著弧線走了一遍，確認沉積層沒有繞行，也沒有在弧線的底部形成新的積聚。
張建國也走過來蹲下，他把刀尖探入弧線底部的沉積層中，感到刀尖觸到一層比表麵更密實的底層。
他用刀尖輕輕戳了一下，那層密實底部沒有碎裂，像是已經被乾涸的沉積物壓實了。
“它確實停下來了。不是被擋住，像是自己停下來了，像是推進力在被攔截的過程中被消耗掉了。”
張龍站起來，沿著弧線走回沉積層的源頭方向。
他走到沉積層最初出現的位置，發現那裡的地表顏色比剛才更深了一些，像是被持續滲出的液體浸潤過，形成了一塊深色的印記。
他蹲下來用指尖觸了一下深色印記的表麵，摸上去是乾的，沒有濕潤感，但顏色確實比周圍的沙土更深，像是水分已經滲入更深層。
他沿著印記邊緣走了一圈，確認了它的範圍和形狀——它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邊緣呈弧形，與沉積層前端的形狀相似，像是同一股液體在同一路徑的不同節點處留下的印記。
杜雪芳也走了過來，她站在印記邊緣，看著那道橢圓形的深色印記。
“沉積層的源頭確實在這裡，但水分已經滲入更深的沙土層了。它不是被阻擋後才停止流動的，而是在到達標記線末端之前就已經開始下沉了。它的大部分液體可能已經滲入更深的沙土層，隻留下一層表麵的沉積物作為痕跡。”
“地表可能隻是它的表層通道，真正的主路徑可能在地下更深處，沿著地層縫隙的方向滲透到了不同的位置。如果能找到它在深層地下的流向，可能比在地表攔截更有效。”
灰袍人蹲下來，用手按在印記邊緣的沙土表麵。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停了一會兒，像是通過持續接觸沙土來感受地下的溫度變化，然後把手收回來。
“在它下方更深處，那裡的沙土溫度比表麵高一些，像是剛被液體通過後殘留的溫度。”
張龍沿著深色印記的底部用白澤劍的劍尖探入沙土，在探入到大約半尺深時感覺到劍尖接觸到一層比周圍沙土更密的質地，像是一層被壓實後的沉積層。
他沒有繼續向下探，拔出劍，然後站起來，道：“地下確實有另一條通道。沉積層的流體在到達標記線末端之前就已經開始下沉了，沿著地層縫隙滲入了更深處，留下的隻是表層未完全下滲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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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走近，站在印記邊緣，用手探了一下沙土表麵的溫度，
“如果它已經轉入了地下，可能會從更深層繞過攔截點，在另一個位置重新上升到地表。”
“可以沿著它的地下走向追蹤，確認它的滲透範圍和深度，在下一個上升位置提前攔截。”
灰袍人站起來，沿著印記邊緣的弧度走了半圈，又停下來，“它的地下通道不會太深，在淺層地層中會受到溫度梯度的持續影響，流動方向會變得比在地表時更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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