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痕和水流方向的偏差，沿著裂隙的走向向地下更深處延伸了一段，在空間收窄處被擠壓成更集中的質地，然後重新展寬，在沉積帶中形成了扇形散開的狀態。”
張龍走到積水窪邊緣，重新檢查了一遍水麵——水麵平靜，那團懸浮物沒有重新凝聚的跡象。
“裂隙的延伸方向與標記線的走向一致，像是沿著邊緣與荒原之間天然形成的分界線在持續推進，在地層深處形成了一道新的通道。”
杜雪芳也翻上了地表，她站在裂隙邊緣，拍掉手上的沙土，道：“裂隙底部的氣流是穩定的，不像是連向另一處開放空間的。如果它通向更深處，氣流應該會在裂隙底部形成溫差對流，或者有持續流動的跡象。如果有持續的氣流交換，至少也會在裂隙邊緣形成細微的風向變化。”
張龍沿著裂隙邊緣走向西北方向走了一段，在積水窪邊緣停下來。
那道懸浮物已經徹底消散了，積水窪仍然保持著夜間形成的水量，但水麵的反光恢複正常，不再有連續的波動。
他蹲下來用手探了一下積水窪的水麵溫度，水麵溫度比沙土表麵略高一些，像是吸收了部分地表的熱量。
他站起來，走回缺口處，“那道裂隙不會一直保持開放。如果它確實是地層中受擠壓形成的臨時通道，它會在壓力釋放後逐漸合攏，屆時裂隙底部的沉積層會被重新壓實，形成一層混合著新舊沉積物的混合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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