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4章 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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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龍測試白澤劍是在第三天傍晚。
他站在淺穀北側邊緣的開闊地麵上，把劍舉到與肩平齊的位置，揮出一道斜劈。
劍刃在空氣中劃過時沒有發出明顯的破風聲，但劍身明顯比之前更沉了，像是被加固層壓得更密實。
他又揮了幾劍，每一劍的軌跡都比之前更穩定，劍刃在收回時沒有多餘的晃動。
他調整了一下握持的位置，重新揮出一劍，這一次劍刃劃過空氣時帶起了一陣持續的氣流，邊緣的沙土被氣流掃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他收劍站定，確認了劍身的重量分布和揮動節奏都在可控範圍內。
碎片核心的加固層確實改變了劍的重心，但改變後的重心更接近握持手的位置，在揮動時反而比之前更省力。
持弓人站在不遠處，長弓背在肩上，看著張龍揮劍的動作，沒有開口評價，隻是看了一會兒後轉身朝火塘方向走去。
張龍把白澤劍收回鞘中，跟著他走到火塘邊坐下。
火塘裡的餘燼還在緩慢地散發著餘溫，持弓人撥了撥火堆，添了幾根枯枝，火苗重新升起來。
“這把劍比以前更穩了。”張龍說。
“碎片核心的加固層改變了劍身的結構，讓它更密實，也更耐用。但它增加了劍身的重量，如果你在長時間戰鬥中持續使用這把劍，手臂的負擔會比以前更大。”
“我會適應的。”
持弓人沒有接話，他坐在火塘邊，目光落在火苗上，像是正在通過火焰的跳動確認某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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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說：“明天可能還會有一批碎片落下來。比之前那次更密集，落點也更分散。”
“你怎麼知道？”
“碎片降落之前，雲層的變化會有固定規律。裂口的位置和數量、邊緣的翻卷方向、雲層之間的間隙變化，都能提前判斷落點的分布。”
他用樹枝撥了一下火堆，“如果碎片落點分散，就來不及全部射斷了。隻能儘量射斷較大的碎片，讓小的碎片自然落到地麵。”
“那片區域會受到波及。”
“是。所以你們最好在碎片落下來之前離開淺穀，到更遠的位置去。如果落點靠近淺穀，可能會在淺穀邊緣形成新的凹陷，影響這裡的溫度分布。”
第二天清晨，張龍把眾人召集起來，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他們收拾好行裝，在淺穀北側的邊緣處找到了一個地勢較高的位置。
持弓人站在淺穀北側的高處，長弓拉開，箭矢搭在弦上，目光落在天空中。
雲層已經開始出現細密的裂口，裂口中透出白色的強光，光尾正在雲層中緩緩拉長。
第一塊碎片從裂口中脫離，帶著一道持續拉長的光尾，朝著淺穀方向偏轉。
持弓人鬆開弓弦，箭矢射出，正中碎片中段，把它崩成幾塊較小的碎片。
第二塊碎片緊接著出現，落點更偏東，他快速拉弓射出第二箭，箭頭擊中碎片邊緣，讓它的軌跡偏轉了一段。
第三塊碎片出現時，落點靠近淺穀北側邊緣，持弓人的箭矢在它落地前射中它的底部，把它崩成更小的碎片。
張龍站在高地上，看到那些較小的碎片落在淺穀外側的荒原上，砸出幾處淺坑，沒有直接落在淺穀內部。
但第四塊碎片出現時，持弓人的箭囊已經空了。
他放下弓，沒有去取備用箭矢，隻是站在原地，看著那塊碎片從雲層中脫離，帶著一道持續燃燒的光尾，朝著淺穀方向偏轉。
碎片在接近地麵時開始崩解，分成幾塊較小的碎片，其中一塊較大的正在向張龍所在的方向落來。
張龍拔出白澤劍，迎著碎片落下的方向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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