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不在了，我卻聽見了所有未說出口的“對不起”

沒人擦。

鏡框上，那兩個字，現在不再交替了。

是“雲棲野”和“鹿銜霜”。

清清楚楚。

風又吹進來，吹得銅鏡晃了晃。

“嗒。”

一聲。

像門栓鬆了。

像茶涼了。

像誰，輕輕關上了門。

雲棲野站起身，把袖口的破布取出來，疊了疊，放回懷裡。

他沒看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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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看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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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沒門

。吹續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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