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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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逸塵趕緊攔住他，道：“不可貿然行動！”
薑傲霜也道，“這水下的環境應該很複雜，而且煞氣這般濃鬱，我們還不清楚情況，盲目下水容易中招，先摸清情況再行動不遲！”
贏嘯天聞言，趕緊收勢，把九幽噬魂劍收入鞘中。
很快，四人商議好如何行動，並馬上各就各位。
姬逸塵留在河邊探查水裡的靈力波動，確定水鬼的活動規律。薑傲霜沿著河岸尋找線索，查看是否有殘留的痕跡。姒淩嶽則是取些河水來好好探查那煞氣的來源。嬴嘯天留在鎮上去打聽更多關於水鬼的傳聞，如果可能，尋得目擊者是最好。
怕贏嘯天耐不住性子衝動行事，姒淩嶽又是一番千叮嚀萬囑咐，贏嘯天承諾要沉住氣，絕對不惹禍，大家才放放心心的讓他走開。
一番準備後，四人很是麻溜，很快分開行事。
朦朧的霧氣中，姬逸塵一身白衣坐在河邊的柳樹下。他閉著雙眼，神識如細網般迅速鋪展開來，覆蓋住整個清溪河。沒過多久，他就探出個所以然來。河水中的煞氣呈網狀分布，核心在下遊的橋洞下方，那裡的靈力波動最強。他還發現，煞氣在傍晚時分最為濃鬱，這也印證了茶館老者所說的“人是在傍晚和夜裡失蹤”的情況。
薑傲霜沿著河岸在霧氣中穿梭，速度很快。他仔細搜尋著河邊的每處石階和草叢，沒放過任何細微之處。
功夫不負有心人，沒過多久，在下遊橋洞附近的河道裡，他發現水麵上漂浮著一些黑色的水草，情形與茶館老板描述的完全一致。這些水草看上去都是黏糊糊的，上麵沾染著濃鬱的陰邪煞氣，仔細看，發現其根係處似乎有符文的痕跡，像是被人刻意種植的。
薑傲霜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根水草，放在鼻尖輕輕一嗅，一股腥臭味夾雜著煞氣撲麵而來。
他暗想，“不好！這些水草有問題！上麵有被操控的痕跡，應該是用來聚集煞氣，滋養水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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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原地沒有挪窩的姒淩嶽則用器皿取來一些河水樣本，一絲靈力探入其中仔細觀察。剛剛探入他就發現，這河水中除了有陰邪煞氣外，還有一種特殊熟悉的能量，與巴蜀腹地廢棄的祭壇上那被篡改過的四象符文能量同源，隻是稍稍微弱一些。
瞬間，一個疑問在他腦海一閃而過。
“這煞氣是被人用特殊的術法催化的，而且催化的能量來源和巴蜀的祭壇有關，難道是同一股勢力所為？”
嬴嘯天也運氣好。他沒有騎馬，一路走著在鎮子上打聽了一圈，並沒有遇到幾個人。老半天後，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老者，居然是一位曾經見過水鬼的老漁民。
他的一席問話，把那老漁民嚇得瑟瑟發抖，魂不附體。
見他拉著不放，不回答就不讓走的架勢，老漁民隻得斷斷續續的描述他曾經看到過的水鬼樣子。
“那水鬼……渾身漆黑，像是一團黑霧，又像是穿著黑衣的人，丈餘尺高，在水裡飄著……眼睛是紅色的，透著寒光……抓住人就往水裡拖，力氣大得很……”
本來他還想繼續問的，但老者越說越害怕，哆嗦不已，他也不好再難為他，隻得放他走。
半日光陰後，四人在事先定的地方再聚首。
結合大家發現的所有線索，結論很快就出來了。這水鬼並非自然形成的邪祟，而是被人用陰邪術法催化出來的，背後操控者與巴蜀的勢力同源。水鬼以河邊的活人為食，靠黑色水草聚集的煞氣增強實力，巢穴在下遊的橋洞下方。活動主要集中在晚間，具體時間不確定，攻擊目標不確定，男女老少都有可能。
片刻後，姬逸塵沉聲道，“今晚是月圓之夜，陰氣最盛，水鬼很可能會再次出現害人，我們就在橋洞附近設伏，一舉除掉它。”
三人齊聲應道：“好！”
傍晚時分，霧氣越來越濃，完全籠罩著整個鎮子。河麵上，霧氣更是濃重，能見度不足十尺。
擦黑之時，能見度已不足五尺，哪怕是兩人麵對麵站著，都看不太清楚對方的模樣。
此刻，河邊早空無一人，沿河的微風吹過，柳枝隨風搖擺，發出沙沙聲，還有河水流動的嘩嘩聲，偶爾夾雜著幾聲奇怪的嗚咽，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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