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薑傲霜鬱悶著走出練劍場,沿著庭院的小徑漫無目的地走著。他一邊走,雙手時不時狠狠的拍打著道路兩邊不知名的小樹小花,真是可憐這些被打得東倒西歪的小樹小花,想必沒個十天半月是再也恢複不了生機的。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薑傲霜深吸一口氣,數著地上的光斑百般無聊的挪動著亂無章法的腳步,他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平複心中澎湃著的情緒。
可走了好長一段路並未見效,還越發深重起來。
雖然前行中,他不斷告訴自己,姬逸塵是他最重要的同伴,他們之間惺惺相惜的情誼,不該因為一個外人的出現而產生隔閡。並且蘇清鳶隻是向姬逸塵請教劍術,並無其他意思,他不該如此小心眼,可無論他怎麼勸說自己,心中的那股微妙情緒卻始終無法散去。
就這個漫無目的的走著,當走到庭院中的一處池塘邊時,他看著自己水中的倒影,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與不安。他抬手拔出霜華劍,朝著水麵揮出一劍,紅色劍氣擊中水麵,濺起層層漣漪,水中的倒影瞬間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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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影是破碎了,可心裡的鬱悶依舊絲毫未減。
“傲霜,你怎麼一個人來了這裡?”
身後傳來姒淩嶽溫和的聲音。
薑傲霜收起劍,轉過身來,朝他勉強一笑,道:“沒什麼,隻是覺得練劍場有些悶,出來透透氣。”
語氣裡帶著的不真被姒淩嶽給聽了出來。他走到他身邊,看著池塘中的漣漪,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
薑傲霜心中一驚,臉微微一紅,有些心虛地說道:“你知道什麼?”
“你對逸塵,和對我們不一樣。”
姒淩嶽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我看得出來,你們之間的情誼,超越了與我和嘯天這些同伴的,隻是……有些事情,注定是不能想不能做的,隻能深埋心底。”
薑傲霜瞬間愣住,他完全沒想到姒淩嶽竟然看出端倪,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姒淩嶽見他有些窘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剛剛好,讓薑傲霜瞬間也踏實了半分。
“不必解釋,我懂!逸塵是個通透的人,隻是他身上的責任太重,很多事情他或許沒有察覺,亦或許是不願深思。清鳶表妹也隻是欣賞逸塵的劍術,並無其他意思,你不必太過在意。”
薑傲霜沉默了片刻,點點頭,就這麼輕易被人給看穿了,他很不好意思,不知再說什麼好,但人家這般勸說,總得回應人家不是。
“我知道!”
後麵的聲音也許就隻有他自己才聽得見:“隻是……我控製不住自己。”
“不要太為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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