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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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文昌道：“怎麼，你這是心虛了？”
姬逸塵也不慣著他，毫不客氣的說道：“明人不做暗事，您說的那些事我都沒有做過，我為何要心虛？”
姬文昌盯著他，一字一句說道：“那你是懷疑咱們探子回報的消息不實囉？”
姬逸塵沒有讓步，“實不實的，您說了算！”
他頓了頓，看著眾長老道：“探子所見，不過是表象。當時薑氏剛平定內亂，殘餘勢力未清，小樹林隱蔽安全，便於療傷。我與薑傲霜背靠背療傷，是為了相互警戒，絕非你口中說出來的那般。三長老如此斷章取義，煽動流言，居心實在可疑。”
姬文昌想著把他咬死，“那薑傲霜說過，往後什麼事都聽你的，對吧？”
天呀，連這麼私密的話都讓人給偷聽了去，真不知道還會從他的嘴裡吐出些什麼話了，既然如此，不必再與他過多分辯。
於是，姬逸塵不再回他，也不看他，任憑他說著。
可這番話這樣說出來，殿內這些長老們好像商量好了似的，都覺得姬逸塵與薑傲霜真的有了些什麼，站在姬逸塵這邊的人越來越少。
也不怪他們，因為這些人一慣都是看重家族利益與宗門間的平衡，即便有人覺得姬文昌是想利用這些事小題大做，也不得不承認姬逸塵的行為確實可能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這回，姬明淵是徹底沉默了。
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他的塵兒向來沉穩守禮，絕非會因私情不顧大局之人。
可流言依然未能真正平息，姬文昌又步步緊逼，手中還有“探子回報”作為“證據”，此時若是強行維護姬逸塵，隻會讓矛盾激化，引發內亂。
“兄長，依我之見，”
姬文昌見姬明淵還在猶豫，立刻趁熱打鐵。
“當務之急，是要對少主作出嚴懲並昭告天下，同時，遣人向姒贏兩門說明情況，表明我姬氏對薑氏內亂兩不相幫的立場。另外，少主日後不得與薑氏少主有過多私交，凡事以家族利益與宗門和睦為重！”
“我不同意！”
一位支持姬明淵的長老站起身，反駁道。
“少主馳援薑氏，平定內亂，本是大功一件。僅憑探子一麵之詞，便斷定他行事逾矩，未免太過武斷！而且，對少主作出嚴懲會讓外界誤以為我姬氏真的默認了流言，反而更加坐實了傳聞！”
“不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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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文昌立刻反駁。
“難道還要放任少主繼續與薑傲霜往來，讓流言愈演愈烈？到那時，受損的不僅是少主的聲譽，更是整個姬氏的顏麵！”
殿內再次陷入爭論，支持姬文昌與支持姬明淵的長老各執一詞，互不相讓。議事大殿的氛圍越發壓抑，玄色幡幔在爭論聲中微微晃動，像是在為這場無妄之災歎息。
姬明淵揉了揉眉心，心中滿是無奈。
他知道，姬文昌的目的絕非隻是要嚴懲姬逸塵，而是想借此事削弱姬逸塵的威望，為自己的兒子日後爭奪少主之位鋪路。
“兄長，如不嚴懲少主，怕族人不服，天下人不服呀！”
姬文昌見姬明淵不作決斷，繼續火上澆油。
姬逸塵道：“如此說來，三長老是非要嚴懲我才罷休了？如何......”
“夠了！”姬明淵沉聲喝止姬逸塵的話，“塵兒，此事確實是你行事欠妥。即便你與薑傲霜是同伴，也應顧及身份，保持分寸，不該給人留下話柄。”
好了，這下好了，大家都不提及他擅自出穀馳援薑氏助其平息內亂，而是都把注意點轉移到他是不是與薑傲霜有私，好像他擅自離穀，獨立代表姬氏援助薑氏的事還沒有其他重要似的。
不過對姬明淵的反應，姬逸塵心中一怔，沒想到父親竟然也不相信自己。他張了張嘴，想要再次解釋，卻被姬明淵抬手製止。
“好了，此事我已有決斷，不必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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