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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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奶奶抬起頭來，眼眶還微微泛著紅，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
她看著蘇小妙，像是想說什麼，又覺得不必多說，隻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喉間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把湧上來的情緒壓回去了。“好孩子，”
她的聲音還有些發緊，但已經穩住了，“我們所有人都感謝你。”
蘇小妙反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等韓奶奶的情緒平複了一些，才開口：“韓奶奶別哭，我和顧大哥在一起是值得開心的事呀。”
“對對對，是開心的事。”
“我還沒給顧大哥把過脈。所以我想問問您，他的身體情況。”蘇小妙的目光如常，既沒有刻意回避，也沒有故意撐出無所畏懼的模樣。
韓奶奶微微歎口氣：“我看過他的脈象。也給他配過幾副藥，但是作用不大。”
她頓了一下，“西醫來講，他就是SJ部分受了損傷，我們中醫來講呢，就是精脈滯澀，氣血不通，讓人受孕的概率就低了很多。”
她又停頓了片刻，“但若是遇見女生是易孕體質，也不是說毫無懷孕可能……”
蘇小妙微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她沒有追問，也沒有露出任何失落或鬆了一口氣的神情，隻是拿起桌上那隻搪瓷缸，低頭喝了一口已經有些涼了的水。
她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靈泉水。
她不知道那水對顧彥東的損傷到底有沒有修複的作用，但至少可以讓他長期喝下去，慢慢溫養，對他的身體終歸有益無害。
至於孩子這件事，她比任何人都更能接受“隨緣”二字。
前世她孑然一身，習慣了不把希望寄托在某個尚未到來的可能上，一向都是隨遇而安。
有孩子，她肯定會很喜歡；沒有，她也一樣能把日子過好。
人生苦短，做當下最想做的事，比什麼都重要。
以後，那就等以後再說……
另一邊王紅英等人去了警局，警局的門被推開，他們剛剛走進去，就聽見一道渾厚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壓過來：“王知青，你昨夜去了哪裡？”
那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質問，正是馬大隊長，他大步走來，腳步在走廊裡踏得悶響，不等王紅英開口，他已經站定在她麵前，目光緊鎖著她，像是要把答案從她臉上逼出來。
“紅英來了我們上堯大隊。”林心悅側身一步，擋在了王紅英前麵，聲音不高不低，卻穩穩地接住了那道目光，“我們大隊的蘇知青會醫，昨天紅英有些不舒服，就來我們大隊了。晚上就住在我那了。”
她說話時沒有回避馬大隊長的視線，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這是她們昨夜商議好的。
馬大隊長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嘴角動了動：“哦，這麼巧。為什麼沒來跟我彙報？”
旁邊一位穿著製服的中年警長，正是負責處理此案的人，像是看準了時機般往前邁了半步，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種老練的斡旋：
“王知青是吧，大壯他們就是跟你開玩笑呢，年輕人不懂事，鬨過了頭。你看這樣行不行？我關他幾天，讓他給你當麵道個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都是一個公社的，鬨大了對誰都不好，你說呢？”
他說著還看了馬大隊長一眼，仿佛在確認自己的話是否是他的意思。
馬大隊長微不可察的對他點了點頭。
王紅英聽完，先是安靜了一瞬，然後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真的被氣笑了。
她看著那位警長，語氣儘量壓平，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再往下接的力道：“這位同誌，您說半夜三更闖入女孩子的房間這是開玩笑？想來若是有人給您夫人或您家閨女開這樣的玩笑，你也覺得很正常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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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青，你不要混淆概念。”中年警長明顯不悅。
“同誌，半夜翻牆進女同誌的屋，這叫什麼玩笑？要不您把這話跟您周邊的女同誌說說，看看她們覺不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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