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姑娘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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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早膳。”蘇老夫人發話：“早膳過後，你們姊妹出去逛逛，前些日子，你兩個妹妹都已置了新衣，雲紓你也多置幾身。你們姊妹看上什麼首飾就買，銀子從我私庫裡支。”
“多謝祖母。”
用過早膳，蘇雲紓回院中吩咐了幾句後，姊妹三人一同出府。
京都的熱鬨繁華和西北的大漠孤煙截然不同。
秋高氣爽，日光明媚，空氣中各種香味彌漫，沿街商鋪林立，談笑聲不絕於耳。
幾人買完首飾和新衣，已是午膳時分。
“三姐姐，你許久沒回京都，京都新開了一家酒樓，就在前頭，有你愛吃的鬆鼠鱖魚，三姐姐要不要去試試？”蘇雲綿提議道。
蘇雲紓眼睛一亮點點頭，馬車停在錦香樓門口。
姊妹三人並肩而行，羅裙曳地，言笑晏晏走進錦香樓。
小二躬身哈腰上前招呼:“幾位姑娘裡麵請。”
“可還有包廂？”蘇雲綿問道。
大宣民風開放，雖不拘著女子出門，但坐在一樓大廳，自是沒有在包廂自在。
“有，有，正好還剩一間，幾位姑娘請隨我來。”小二回完話正要帶著姊妹三人上樓，一個錢袋子倏然從空中落下，穩穩落在小二手上。
“包廂，我要了。”蕭弋昂首大步走進錦香樓。
今日他沒穿那身指揮使的官服，而是著一身鴉青窄袖紫衫，腰束素皮蹀躞帶，掛著小刀與香袋，一股子桀驁不羈的風流少年模樣。
小二見狀十分為難，明明是這幾位姑娘先來，但蕭指揮使的大名京都無人不知，也不敢得罪。
掌櫃的瞧見這動靜，忙上前極儘諂媚將蕭弋迎進去:“指揮使大人大駕光臨，快裡麵請。”又對蘇雲紓幾人表示歉意:“幾位姑娘若是不嫌棄，可否在一樓大廳，小的給幾位打八折，不，六折。”
蘇雲紓瞧也不想多瞧蕭弋一眼，側頭對蘇雲綿道:“我們走，去吃別的。”
蕭弋抬手將蘇雲紓攔住:“蘇三姑娘這是怨我搶了你的包廂？不若這樣，咱們拚桌？反正又不是不熟，今日算作我請客，為你接風。”
掌櫃的自是看出來這幾位姑娘身份亦是不簡單，忙附和道:“這樣也好，這樣也好。”
“不要！”蘇雲紓麵色黑沉直言拒絕。
蕭弋收起了昨日那針鋒相對的氣勢，態度和善了幾分:“現在正值午膳時分，附近的酒樓隻怕都坐滿了，你不吃，也別餓著兩位妹妹。”
蘇雲綿扯了扯蘇雲紓的袖子，蘇雲紓順著她目光看過去，周圍已有不少人投來目光，低低的議論聲也此起彼伏。
“那漂亮姑娘是誰？竟能讓冷麵閻王蕭指揮使這般客氣？”
“那不是鎮國將軍府的三姑娘嗎？”
“你們怕是不知道，那蘇三姑娘原就和蕭指揮使關係匪淺，二人從小就認識。”
“鎮國將軍府和長公主府比鄰，蘇三姑娘以前就時常出入長公主府，隻是這兩年聽說那三姑娘去了西北。”
“可是我怎麼聽說他二人昨日還在城門口打了一架……”
“少說些吧，你也不怕被冷麵閻王抓去步兵司署衙。”
蘇雲紓聽著這議論聲隻覺刺耳，黑著臉提著裙擺快速上了樓梯。
掌櫃的嚇出一身冷汗忙上前引路。
還好，還好指揮使大人沒發怒，沒找個由頭把他的錦香樓掀了。
蕭弋唇角勾起，負手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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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紓進入包廂後，率先選了個心儀的位置，兩位妹妹一左一右在她兩側。
既然蕭弋要請客，那絕不能負了他的好意。
本著這樣的想法，蘇雲紓連菜單都沒看一眼，對掌櫃的道:“將你們這兒最好的，最貴的，全都上來！五妹妹八妹妹，還有青杏你們想吃什麼大膽點，這裡沒有的讓人去買。不必替蕭指揮使省銀子。”
蕭弋進門就聽到這句，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咧的更高。
“都聽蘇三姑娘的，不必替我省銀子。”蕭弋大步跨過去，坐到蘇雲紓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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