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聲音細細的:“我剛剛氣急了,頭一暈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眾人笑得更厲害了,呂主任沒好氣地瞪了白香蘭一眼。
白香蘭倒是厚臉皮,硬撐著那副柔弱模樣。
陳父看著這一幕,心裡明鏡似的,知道再鬨下去也沒意思了。閨女鐵了心,張家又這副德性,能要來一張借條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他歎了口氣開口:“行了,別裝了,寫借條吧。”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還有,小晴每個月的工資,得拿一半寄回家。她媽和她弟弟妹妹都沒有工作,家裡多的是要用錢的地方。”
陳晴猶豫了一下,想砍價:“爸,一半太多了,我還要過日子……”
陳父瞪了她一眼,陳母又在旁邊哭天搶地,陳剛也跟著嚷嚷。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最後還是定了陳晴每個月給娘家一半工資。
白香蘭這次是真的想暈過去了。每個月工資分一半給娘家,剩下的錢比臨時工還少,那她嫁過來還有什麼用?
呂主任快刀斬亂麻,當即拍了板:“行了,就這麼辦。彩禮打借條,陳晴的工資分一半給娘家。都散了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陳父接過借條,揣進兜裡,拉著陳母和陳剛走了。陳母一步三回頭,嘴裡還不停罵罵咧咧。
圍觀的人群漸漸散了,可議論聲卻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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