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道五雷轟頂的神雷!
他眼珠子瞪得差點從眼眶裡彈出來,嘴巴張得能塞下兩個大雞蛋!
這……這個撒嬌賣萌、叫著“媳婦甜”、眼神濕漉漉的茶藝大師……
真的是那個曾經一怒之下血洗敵軍三座大營、連眼皮都不動一下的冷血主子嗎?!
蒼天啊!主子是不是腦子落水泡壞了?!還是被妖女奪舍了啊?!
蕭一受到的心靈衝擊實在太猛烈了,腳下一軟,鞋底踩在瓦片上滑了一下。
“嘎吱——”
一聲微不可察的異響在屋頂響起。
房內的蕭翊宸靠在蘇落落肩頭,眼神在瞬間閃過一抹極其恐怖的森冷殺意。
但在蘇落落轉過頭看他時,他又瞬間恢複成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柔弱模樣。
他在心裡默默給蕭一記了一筆:蠢貨,打擾本王抱媳婦,扣半年月錢!
蕭一伏在屋頂上,正捂著胸口瘋狂懷疑人生。
突然,他敏銳的耳朵動了動。
隔壁院牆外,傳來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和壓低了的嘀咕聲。
“老爺,你慢點!踩著我的腳了!”
村頭蘇家的大宅院牆外,繼母李氏手裡死死捏著一把沉甸甸的鐵撬棍,貓著腰埋怨道。
後麵跟著的,正是蘇落落的親爹——蘇懷安。
蘇懷安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員外袍,臉色陰沉如水,手裡還拎著兩個碩大的麻袋。
“閉嘴!嚷嚷什麼!萬一把那個死丫頭吵醒了怎麼辦?!”
蘇懷安低聲訓斥,眼裡滿是貪婪與凶狠:
“今天老夫在集市上的眼線看得清清楚楚!那個不孝女,賣了幾顆破瓜,居然進賬了兩百多兩白銀!”
“兩百多兩啊!”李氏貪婪地咽了口唾沫,小聲道:
“咱們家天賜馬上要考秀才,正缺一筆上下打點的銀子呢!這死丫頭居然敢獨吞!”
“哼!我是她親爹!她的錢就是老子的錢!”
蘇懷安惡狠狠地呸了一聲:
“今晚趁她們睡得死,把銀子全給老子搜出來!若是那斷腿的廢人敢出聲喊叫,老子就拿這撬棍砸碎他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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