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還臟了咱們新蓋的院子,多麻煩呀。”
蕭翊宸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縱容與好笑:
“那……媳婦的意思是,就這麼放過他們?”
“放過他們?想得美!”
蘇落落輕哼了一聲,小臉在大口呼吸的夜色裡顯得極其可愛,語氣卻像個地地道道的“黑心資本家”:
“這大半夜的,三個身體健碩的免費勞動力扛著鐵鍬送上門來,不抽乾他們最後一滴油水,都對不起他們拿的那三把好鐵鍬!”
“咱們後院正好缺幾個清掃豬圈、開荒挑糞、白天拉磨的打工人。”
“送上門來的苦力,不用白不用!明兒起,我讓他們天天給我做牛做馬抵債!”
聽著小妻子這番清奇又充滿靈氣的腦回路,蕭翊宸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潤柔和,帶著化不開的溺愛。
原本一場血腥慘烈的深夜屠殺,硬生生被這小丫頭變成了“資本家榨乾勞動力”的現場。
“好,都聽媳婦的。”
蕭翊宸順從地將三枚銅錢收回袖中,重新躺回軟榻上,拉過被子,嘴角噙著一抹腹黑又寵溺的笑意:
“那我就給他們留下一口氣……明日留著給媳婦挑糞。”
夫妻二人達成共識,臥房內再次恢複了溫馨與寧靜。
而在高高的後院牆外,極品三人組對屋內的對話毫不知情,依然在按部就班地實施著他們的“偉大偷竊計劃”。
“快!老婆子,在下麵把老子頂上去!”
蘇懷安踩著李氏的肩膀,雙手死死扒住牆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上半身騎上了磚牆。
看著院子裡黑漆漆、靜悄悄的一片,蘇懷安眼裡滿是貪婪與得意。
“嘿嘿!老子騎上來了!”
蘇懷安壓低聲音朝牆下的李氏和蘇纖纖招呼:
“都在下麵等著!老子先跳進去把門栓拉開,咱們再一起挖瓜根!”
說罷,蘇懷安滿臉興奮,抬起右腿就準備往院子裡跨。
然而,就在他的右腳剛剛懸空的刹那——
冷不丁!
腳踝處突然傳來一股冰涼刺骨的劇烈束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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