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屍走肉。
“都沒了……我的金子，我的銀子……全都沒了！”
他神經質地摳著地上的磚縫，指甲崩裂流血也渾然不覺。
自從那天被洗劫一空後，他成了全城的笑柄，更是徹底失去了所有的依仗。
巨大的落差和無儘的屈辱，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既然你們不讓我活，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張縣令突然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笑，如同夜梟般刺耳。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卷用羊皮縫製的密卷。
那是邊城的城防布兵圖！是整個大楚西北邊境的最高機密！
陰影處，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衣裡的死士悄無聲息地跪在地上。
張縣令雙眼赤紅，猶如一頭陷入絕境的瘋狗，死死盯著那名心腹。
“帶著這卷圖，立刻出關！”
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淬滿了怨毒。
“去塞外！去找北狄的左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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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他，大楚的邊城現在富得流油！隻要他肯出兵，幫我屠了石頭村，把那個綠洲夷為平地……”
張縣令癲狂地大笑著，臉上滿是扭曲的恨意。
“邊城的大門，本官親自為他敞開！這城裡的女人、糧食、金銀，任憑他北狄鐵騎踐踏掠奪！”
為了報私仇，為了那點扭曲的不甘。
這個曾經的朝廷命官，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叛國求榮，將一城百姓的性命視若草芥。
死士接過城防圖，深深磕了個頭，猶如一道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張縣令看著空蕩蕩的暗室，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蘇落落，蕭翊宸……你們等著吧。很快，這裡就會變成人間煉獄！”
……
三天後。
邊關的狂風裹挾著粗糙的黃沙，無情地拍打著斑駁的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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