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冬日的希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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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艮芬德的家宴設在酒莊二層的私人餐廳。
說是“家宴”，除了迪盧克老爺和賓客，便隻有一位家庭成員——他的父親，克利普斯·維羅尼克·萊艮芬德。
熒和派蒙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前任家主。
他坐在主位一側的軟椅上，身形較迪盧克消瘦，發絲摻著灰白，下頜蓄著修剪整齊的短須。
若仔細看，那張臉的輪廓與迪盧克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隻是多了歲月留下的痕跡。
“歡迎，大名鼎鼎的榮譽騎士小姐和派蒙小姐。”克利普斯微笑著抬手示意。
“迪盧克，怎麼不早說今晚有貴客，我可要拿出酒莊釀製的最好的葡萄酒。”
“她們不喝酒”迪盧克簡短地應了一句，又看了一眼興致勃勃的父親。
“您也不能，醫生說過。”
聽到兒子的叮囑，克利普斯連連歎氣嘟囔著：不讓蒙德人喝酒，還有什麼意思。
派蒙在空中歡快地轉了個圈，飄向餐桌。
開席前，克利普斯環顧四周，仿佛不經意地問了一句：“迪盧克，家宴怎麼沒邀請凱亞？”
迪盧克的眉頭極不明顯地抽動了一下。
“……他忙。”
“風花節期間，騎兵隊長確實事務繁忙。”克利普斯點點頭，語氣溫和，沒有追問。
派蒙趕緊打哈哈：“是呀是呀，凱亞他肯定要組織節慶衛戍什麼的，哈哈……大概！”
迪盧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克利普斯輕輕歎了口氣，很快順著賓客的意思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那張光錐修複得如何？”他看向熒，“我也曾多方尋找能修複它的人，一直未能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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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立刻搶答：“可費勁啦！我們找了麗莎和阿貝多，還去摘星崖吹冷風，去千風神殿和獨眼小寶打架……”
熒簡要複述了修複過程。
克利普斯靜靜聽完，視線落向兒子手邊那隻打開的匣子。
光錐中的畫麵是那個嬰孩和一隻手。
“這張光錐，是迪盧克的祖母，也就是我的母親留給我的。”克利普斯的聲音變得悠長。
“母親祖上並非蒙德人，而是從至冬遷移過來的。
母親的祖先在遷徙至蒙德的途中幾乎要活不下去，後來，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妖精。”
他的目光落在光錐上，像在看很遠的過去。
回憶著母親把故事講給自己，而自己，又把這個故事講給了兒子和他的朋友們。
“那位妖精賜予了祖先一個名字。
他們說，那名字具有好運與祝福的魔力，會庇護這隻血脈叫這個名字的後代。女孩叫‘維羅妮卡’，男孩叫‘維羅尼克’。”
他輕輕頓了頓：“這傳統來到萊艮芬德家一直保留著，傳到迪盧克這一代也沒有斷過。”
派蒙眨巴眼：“所以迪盧克老爺也有中間名？叫維羅——”
“派蒙。”迪盧克及時打斷了飛行精靈的好奇心。
克利普斯微微一笑，繼續道：“這個名字確實為我們家族帶來了好運。
或者說，這張光錐帶來的庇護，印證了那份祝福的真實。”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陷入回憶。
“那是在十幾年前。我帶領商隊從璃月返回蒙德，途經低語森林附近，遇到了魔獸襲擊。”
派蒙倒吸一口涼氣。
“事出突然，來不及聯絡西風騎士團。隨行護衛隻有三名普通騎士，根本無法抵擋那種規模的魔物。”
克利普斯的語氣平靜，仿佛在講述他人的故事，“那時候，我身上恰好帶著一枚邪眼。”
“邪眼？！”派蒙的聲調拔高了，“就是那種、那種會透支生命的東西？”
熒：“我們在稻妻摧毀過一個邪眼工廠，那是能透支人生命的東西，我們也差點因為邪眼而失去一位朋友。”
派蒙知道她說的是哲平那件事，雖然哲平被她們消耗了一張光錐救下，但還是因為邪眼，少了十五年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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