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乾點正事吧莫諾馬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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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的白沙皇與風神在這架車輦裡相談甚歡。
偏偏隨行的妖精侍衛不敢打擾。
他們守在車駕四周，腰背挺直，目不斜視，耳朵卻都不約而同地豎著。
車廂內偶爾傳出的笑聲和琴音讓他們麵麵相覷，陛下和那位風神，似乎聊得相當投機。
至於蒙德方麵？
壓根就沒人知道，風神溜出來和白沙皇聊天。
自從巴巴托斯幫助子民推翻舊貴族的統治後，他就不太露麵了。
他偶爾會降臨在新建的西風教堂，但更多時候，是指定騎士團的團長溫妮莎為自己的代言人，頒布一些大方向的時令。
風神如他推崇的「自由」一般，神龍不見尾。
當安娜斯塔夏和溫妮莎交接完流民安置事宜後，發現儀仗隊遲遲沒有其他動作時，兩人都察覺到了異常。
安娜喚來禦前侍衛。
侍衛低頭稟報：“風神巴巴托斯大人在與陛下在您的車廂裡洽談。”
安娜：“……”
她轉頭看向溫妮莎。
這位南風騎士，被冠以「獅牙」之名的團長，臉上也浮現出明顯的驚訝。
“風神閣下？”溫妮莎挑眉，“他怎麼跑到那裡去了？”
安娜沒有回答。她抬頭望向那輛屬於自己的車輦，車廂門緊閉，窗內隱約透出暖色的燈光。
兩位神明正在裡麵。
由於白沙皇是和風神一樣的執政魔神，接待的規格自然水漲船高。
當蒙德方麵得知至冬的白沙皇已抵達邊境時，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來了。
騎士團大團長溫妮莎，身著銀甲，腰佩長劍，那頭標誌性的紅發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西風教會的主教，手持法杖身著白袍，麵容肅穆。
古恩希爾德家族的族長，那位以“堅守”為族訓的女貴族，帶著他的長子。
萊艮芬德家族的族長，是一位氣質沉穩的中年男子。
還有數位為蒙德城立下戰功的元老級人物。
他們列隊於關隘前，等待著迎接遠道而來的北境魔神。
然而現在，兩位神明正窩在一輛馬車裡，不知道在乾什麼。
溫妮莎輕輕歎了口氣。
她祖上來自納塔的部族，卻早被流放，她一出生便是流浪荒野的流民，又被舊貴族抓走當取樂的角鬥士。
溫妮莎本不習慣這些貴族禮儀，但這麼多年下來，待人接物也學了一手，也耳濡目染的懂那些貴族的調調。
她知道自家風神是個什麼性子。
哎。
希望別給異國的神留下什麼奇怪的印象。
“不如就由我和女大公閣下，一同迎接兩位神明。”溫妮莎轉向安娜，語氣誠懇。
安娜點頭：“嗯。”
兩人來到車輦附近，車廂門依舊緊閉。
安娜和溫妮莎對視一眼，都沒有上前打擾。
——冰神與風神或許是在談什麼大事。
她們安靜地站在不遠處等待著。
但等待的時間有點長，溫妮莎率先打破沉默。
她開口，“久聞至冬蒼星王庭的女大公之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安娜微微頷首：“溫妮莎團長的威名，我也早有耳聞。以一己之力帶領民眾推翻舊貴族統治，令人敬佩。”
溫妮莎帶著戰士特有的爽朗：“那時候也是被逼到絕路。不過，風神閣下一直站在我們這邊。”
安娜聽出她語氣裡對巴巴托斯的敬重。
她沒有多言，隻是順著話題繼續：“蒙德的自由之風確實令人向往，至冬沒有如此溫暖和煦的風。”
兩人聊著，漸漸從客套轉向務實。
溫妮莎提起：“至冬那邊，聽說物資匱乏，尤其是糧食和蔬果？”
安娜沒有否認：“北境嚴寒，土地貧瘠，確實種不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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