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熊妖,硬是把受傷的珍妮芙從包圍圈裡拖了出來。
後來珍妮芙就總是畫他,說是要報答救命之恩。
畫了一幅又一幅,挑來挑去,最後選了這幅掛在畫室裡。
但可惜在五百年前深淵的那次災難中,珍妮芙作為禦前先鋒,和陛下一同死在漆黑的浪潮中。
菲林斯移開目光,繼續往前走。
下一幅是攝政大公肖像——還未登基為女皇的安娜斯塔夏。
畫中的她穿著潔白的禮裙,端坐在椅子上,姿態端莊優雅。
可惜麵部的色塊剝落,看不清上半張臉,隻露出下半張臉的輪廓。
下方銘牌寫著:由於保管不當,導致油畫有部分損毀。
菲林斯看著這幅畫,微微皺眉。
安娜斯塔夏,當年還是攝政大公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了。
那時候她還是個年輕氣盛的妖精,一心想要證明自己。
後來她登基為女皇,統領至冬,成為一方霸主。
再後來,他甚少與這位女皇有過交接。
倒數第二張是風神畫。
與其他逼真的人物畫不同,這幅畫變成了西風教堂門口的神像畫——高大的神像矗立在教堂前,雙手捧著,麵容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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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有珍妮芙的注釋:「敬巴巴托斯,可惜我未曾獲得畫下風神肖像的準許,故用雕塑畫替代。」
風神巴巴托斯,蒙德的神明,據說是個自由自在、不拘小節的家夥。
當年陛下和他似乎也有些交情,經常一起喝酒聊天。
不過讓珍妮芙畫他的肖像?怕是連人影都找不到。
最後一張畫像掛在畫室最顯眼的位置。
那是白沙皇的畫像。
畫像中的妖靈之主英俊非凡,臉上帶著微弱的笑容,身著華麗的沙皇服飾,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芒。
他端坐在王座上,姿態從容,眼神深邃。
最特別的是,畫像中的先皇眼睛凝望著畫框外,仿佛正穿越時空,與觀畫者對視。
畫像下方的銘牌上寫著:「敬偉大的妖靈之主,白沙皇,霜雪之王,蒼星皇帝,莫諾馬赫·雪奈茨尼伊。」
菲林斯站在畫像前,神色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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