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月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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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的儀仗隊和西風騎士的護衛隊，一同行向璃月。
冰神莫諾馬赫和風神巴巴托斯將一同奔赴璃月，參加七神的宴會。
車輦裝飾華貴，凝結的冰晶點綴四周，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車輦中的莫赫閉著眼，手肘撐著窗沿支撐腦袋，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直到他睜開眼睛。
“怎麼每次進去出來都這麼難受？”
莫赫的意識又被拉入了月之門。
那裡黑漆漆的一片，唯有腳下如黑色的鏡子倒映著他的身形。
沒有方向的概念，偶爾會路過一兩個突兀出現的假山——粉藍色的，像冰又不是冰。
每次進入月之門，都並不是莫赫自願的。
往往是不知不覺間，他的意識就被拽入其中，隻有在裡麵找到把自己拉進來的「記憶」，觸發後才能退出空間。
這是他第四次進入這個叫月之門的地方。
這一去就到了坎瑞亞災變的五百年後，原神主線開始的時間，看樣子都過了到期版本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緣故，和熒稍微聊了一下後，那位旅行者經曆過的故事，和莫赫記憶中的那個遊戲的主線，有些許出入。
蒙德的故事還是老樣子，璃月和稻妻有點不太一樣。
莫赫摸了摸下巴，搞不懂。
因為現在除了巴巴托斯，其他神都還不認識自己。
千年之後的事，現在讓他來琢磨也太難了。
第一次進入月之門的時候，莫赫到處瞎逛，兩眼一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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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乾哪來了？這還是至冬境內嗎？
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以為自己進了虛無星神的肚子裡，四周除了黑就是黑，連個參照物都沒有。
他嘗試過使用同諧的調律，沒用。
嘗試過攻擊，打在虛空中連個響都沒有。
還好這地方有雪花飄飄的特效，指引著他往一個方向走。
莫赫走得腿都酸了。
作為一尊魔神，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累”是什麼感覺，但這破地方就是能讓他累。
後麵他用六相冰給自己捏了一匹馬騎行。
普通的冰元素無法在這裡使用，六相冰倒是可以。
莫赫當時就想，這鬼地方絕對和「記憶」有關，因為六相冰本身就是記憶的結晶。
路上他慢慢明白為什麼了——這片空間還是有些東西的，比如偶爾突兀出現的粉藍粉藍的小山包。
莫赫一眼就認出那是六相冰，和他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
他走過去嘗試接觸那些假山，結果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反而是指引他的那飄揚的雪花痕跡，仿佛有些不耐煩。
在他中途停下的時候，雪花不停地往他臉上吹，那架勢就像在催：快走快走，別磨蹭！
一無所知的莫赫不得不繼續趕路。
騎著冰馬太慢了，於是莫赫安上了兩個翅膀，cos小馬○莉直接起飛。
不知過了多久，莫赫用體感時間推測——至少過了好幾天。
幸好他在當憶者和無名客的時候，磨礪了足夠的心性，不至於被這種事磨損心神。
不然換成別人，在這種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待這麼久，早就瘋了。
終於引路的飄雪停下了，莫赫勒緊韁繩，停在一片六相冰凝結的小山前。
小山頂端飄著一張光錐，安靜地懸浮在那裡，散發著微弱的光。
莫赫盯著那張光錐，心裡警鈴大作。
“嘶，提瓦特隻有我會造光錐。”他摸了摸下巴，“在這裡出現，難道是天理給我埋的坑？
還是說有人偷偷學會了我的技術？”
但無論他怎麼警惕，在這個能將他命途之力都屏蔽的地方，似乎隻有一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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