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看見自己戰敗CG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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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雪花繼續前行，莫赫不知行進了多久，終於看到此行的終點，一座六相冰凝結的小山上，飄著一枚光錐。
他伸手觸碰，眼前白光一閃。
再次睜眼時，莫赫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戰場上。
到處都是深淵魔物，那些扭曲的形體如同漆黑的浪潮，從地平線那頭湧來，嘶吼著，咆哮著，席卷大地。
與之對抗的是裝備精良的妖精軍隊，還有一些人類士兵。
他們的盔甲上印著蒼星的標誌，那是他親手設計的徽章。
而莫赫自己則處於一種奇怪的狀態，他的身體是透明的，像是幽靈。
無論是深淵魔物，還是對抗的人類和妖精，都直接穿過他的軀體，仿佛他不存在。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透明的，能看見後麵的戰場。
莫赫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廝殺。
人與獸在搏命，妖精士兵被深淵魔物撲倒，那怪物張開滿是獠牙的嘴，一口咬下去，鮮血四濺。
另一個士兵剛砍翻一隻魔物，就被身後的利爪貫穿胸膛，屍體被甩出去老遠。
到處都在殺人，到處都在被殺。
莫赫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嘗試凝結六相冰，沒用。嘗試調動同諧的力量，沒用。嘗試任何攻擊手段，全都沒用。
他無法乾涉這裡。
隻能眼睜睜看著。
“該死。”莫赫咬著牙，“為什麼我總是會遇到這種無能為力的情況？”
沒有人回答他。
戰場上隻有廝殺聲，慘叫聲，和深淵魔物的嘶吼。
身為君主卻無法保護臣民，這種無力感比任何傷痛都更折磨人。
現在這個時空的自己在哪裡？
莫赫深吸一口氣，開始往戰場深處飄去。既然無法乾涉，那就先搞清楚狀況。
他穿過穿過堆積的屍體，越過那片漆黑的浪潮。
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就像一縷看不見的風。
飄了好一會兒，他來到後方指揮營帳。
幾個妖精指揮官圍在沙盤前，麵色凝重。旁邊還有傳令兵進進出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焦急。
“……前線損失慘重。”一個指揮官指著沙盤上的某個位置，“第三軍團快撐不住了。”
“深淵的攻勢太猛了。”另一個指揮官揉著太陽穴，“我們的兵力不夠。”
“陛下呢？陛下那邊怎麼樣？”
“陛下在前線親自督戰，但……”
話音未落，一個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衝進來。
“報——！”他的聲音都在發抖，“陛下部隊的主旗倒了！”
整個營帳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主旗倒了？！”
“不可能！陛下還在前線——”
又一個傳令兵衝進來，臉色慘白。
“前線……全軍覆沒。”
營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嘈雜的聲音。
有人哀嚎痛哭，有人跌坐在地，有人不知所措地來回踱步。
大多數妖精聽到陛下的旗幟倒了，都像是失去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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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臉上的表情不是悲傷，是茫然，那種天塌下來的茫然。
“陛下呢？陛下怎麼樣了？”有人問。
第三個傳令兵衝進來，這次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陛下打算以自身封印深淵。”他的聲音顫抖，“用魔神身隕後的力量堵住深淵間隙。力量所散發的地區十分廣，陛下命令所有士兵後撤到規定距離。”
“後撤？”
“那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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