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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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第三次進入月之門，能看到和霍德望有關的「記憶」。”
莫諾馬赫靠坐在冰壁上，聲音越來越弱，他現在的血量岌岌可危。
莫赫愣了一下：“啊？”
“他肯定在挪德卡萊找到了什麼。
誤打誤撞和三月之中、被深淵汙染的虹月月髓產生了點交集，在月之門留下能吸引我們的痕跡。”
莫赫皺眉：“我不是很想和他打交道。”
“還是看看吧。”莫諾馬赫扯了扯嘴角，“你會得到曆練，不會再因難纏的家夥而煩惱。”
莫赫盯著他語氣不善：“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別忘了咱倆都是同一個人。”
“嘖。”
莫赫抱著手臂，一臉嫌棄。
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看著未來的自己這副慘樣，有點難受，但聽他說這些糟心事，又很想揍人。
莫諾馬赫倒是一副回光返照的樣子，精神頭反而比剛才好了一些。
他調整了一下靠坐的姿勢，讓自己舒服點，然後開始嘮嗑。
“對了，告訴你一件好玩的事。
你和風神還有岩神，一起女裝遊玩璃月。”
莫赫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他伸出手指指著自己，聲音都變調了：“我嗎？”
“對。”莫諾馬赫笑得很開心，完全不像一個快死的人，“大家都穿璃月的女裝，還被其他人誤以為是仙人，海燈節供奉的仙家典籍還有咱們的名錄。”
莫赫的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
莫諾馬赫繼續說，細數那些好玩的:
像和巴巴托斯在奔狼領玩炸裂的搖滾樂，鬼哭狼嚎，安德留斯直接把兩神轟了出去。
還有在妖精麵前唱印度神曲，導致一段時間妖精都是咖喱味的口音，到處都是“阿kei苦力猴亞猴奔”。
莫赫深吸一口氣。
未來的自己這麼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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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無名客都容易淪落到樂子人的心態？
畢竟長生種在星海間漂泊久了，不給自己找點樂子，真的會被虛無吞噬。
“對了。”莫諾馬赫收起笑容，雙手交叉安置於胸前，一副隨時可以安眠的樣子。
“我差不多也要死一死了。勞煩你幫我拉一曲安魂曲。”
他閉上眼睛，表情安詳，像真的準備好赴死了。
莫赫看著他。
未來的自己渾身是血，一副慘兮兮的。但莫赫又怎麼會遂了未來的自己這個願呢？
尤其是對方又是搞深淵，又是送來了重男加一這種不太美妙的消息。
人有時候會痛恨自己，更善於折磨自己，魔神也不例外。
莫赫露出邪惡湯姆的表情，準備演奏。
“嘀——！！！”
極其衝擊耳膜的嗩呐聲炸響，尖銳刺耳，像是有人在耳邊擠壓尖叫雞。
莫諾馬赫捂著胸口，病重垂死驚坐起，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你瘋了？！”他吼道，聲音都劈叉了，“我讓你吹安魂曲！不是送葬曲！”
莫赫不理他，嗩呐的調子一轉。
黑人抬棺的BGM響起，莫諾馬赫的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
莫赫吹完這一段，又換了個調子。這次是兩個黑色火柴人互相嘲諷的電音小曲，那魔性的節奏讓人聽了想打人。
“你個歹毒的男人——（一陣鳥語花香的問候）！”
莫赫繼續吹，表情認真得像在演奏什麼高雅音樂。
那一天，莫諾馬赫走得極為不安生。
莫赫見識到了何為死不瞑目。
死亡所釋放的能量從他身體裡湧出，化作狂暴的衝擊波橫掃四周。
六相冰瘋狂生長，封凍了一切——地麵，空氣，甚至那些還在湧動的深淵黑霧。
粉藍色的冰晶蔓延開來，形成一座壯麗的冰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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