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腳踩在石板上，腳上還沾著水珠和幾片花瓣。
“許久未見，親愛的。”她說，聲音柔軟得像花瓣飄落。
莫赫看著她，想起很久以前，生之執政曾納貝裡士悄悄告訴他的事。
天使們受到天理責罰，大部分化成了無智的仙靈。
那些曾經美麗的人形，變成了隻會帶人類找寶藏的小飄飄，什麼都不記得。
而出於天理的某種實驗，莫諾馬赫一部分「記憶」的碎屑被收集，和某些仙靈混合，形成了某些新生命。
娜布就是其中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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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理很快就發現，融合的產物毫無例外都被認定為失敗品。
娜布和大多數仙靈一起被流放到地麵，失去了歸天的資格。
她本該和其他仙靈一樣，慢慢失去神智，變成一具美麗的空殼。
但她沒有，她很幸運。比起其他的融合物，她足夠穩定。
那些太過不穩定的，被天理直接銷毀了。絕大多數在流放途中也失去了神智，變成漂浮在荒野上的光點。
而娜布至少還有些魔神的實力，而她又遇到了莫諾馬赫，那個令她誕生的根因。
“你終於來了。”娜布又說了一遍，像是怕他消失似的。
莫赫歎了口氣:“來了來了。你大老遠跑璃月來，就為了泡腳？”
娜布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腳，輕輕笑了一聲。
風吹過荷花池，帶來殘荷的氣味。
娜布往前走了一步，紗裙擦過石板路，留下一道水痕。
“你變了不少。”她打量著莫赫，目光從他臉上移到身上，又移回臉上，“比以前……更像個皇帝了。”
莫赫：你在這兒擱這兒呢？
“我本來就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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