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正常人的思維很難理解他們。
但莫赫不記得自己和阿赫瑪爾有什麼交集，有什麼是值得對方惦記的？
他們見過麵嗎？在沙漠裡的時候？還是後來在什麼地方？
娜布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歪著頭看他，很希望莫赫能加入他們。
那眼神像是在說:來嘛，一起玩嘛，我們三個很歡迎你的。
甘雨站在帝君身邊，嘴巴抿著，眼睛卻在發光。
她一會兒看看莫赫，一會兒看看娜布，臉上的表情從“嗯嗯”變成了“哦？”又變成了“原來如此”那副吃瓜的表情，和她的端莊的儀態相反。
而安娜則盯著自家老爸，這個家夥還是那麼容易招蜂引蝶。
從蒙德到璃月，從璃月到須彌，走到哪兒不是認識新朋友，就是都有“老熟人”。
至於特瓦林，他坐在巴巴托斯旁邊，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他隻覺得很無聊。神明的談話，翻來覆去就是那些事——慶典、演出、人情世故。
他想回去，和那條叫若坨的大岩龍聊天。駕馭山嶽和遨遊天空是不同的體驗，但若坨至少不會讓他坐在這裡聽人討論誰上台跳舞。
“我答應便是了。”莫赫趕緊岔開話題，聲音比剛才快了一倍，“這件事等會議後再細談吧。”
摩拉克斯適時接過話頭:“那關於慶典的事宜姑且告一段落。”
他將那疊公文起來放在一旁，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相信在座的各位，現在對另一件事感興趣。”
莫赫微微皺眉。
他看了一眼布耶爾 奇怪，他有和摩拉克斯說要私下談摩拉的事情吧？怎麼現在就提？
難道草神開出了更高的籌碼？還是說，摩拉克斯打算把這件事拿到台麵上來談？價高者得？
摩拉克斯看出他的疑慮，開口解釋道:“關於與摩拉的錨定物品。我認為光錐是最保值與合適的。稍後我們就可以擬定契約。”
啊？
莫赫準備的一堆說辭都沒用上。他列了清單，打了腹稿，甚至想好了如果摩拉克斯討價還價該怎麼應對。
結果現在告訴他，不用談了，直接簽？
這摩拉克斯也太慧眼識珠了吧？珠都還沒端上來給人看呢。
“本次是布耶爾想與你交易。”摩拉克斯補充道。
莫赫又看向布耶爾。
白發女子微微前傾，四葉印花紋的綠眼睛認真地看著他:
“您的光錐是非常奧妙的存在。
我認為須彌的籌碼，暫時拿不出能與之匹敵的物品。”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所以我們想更換交易對象——用光錐來錨定須彌知識的價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莫赫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須彌三神中，娜布掌握有劣化版光錐的能力。
從娜布那裡，布耶爾能推斷出光錐的超額價值，光是來自提瓦特之外的技術，就不輸於世界樹的記錄能力。
甚至，光錐能容納吸收「深淵」。這一點，世界樹做不到。
布耶爾比起摩拉，更在意能否交換到光錐。摩拉是交易的中介。
但光錐是知識，是曆史，是記憶的載體。對智慧之神來說，後者的吸引力遠大於前者。
隻能說白沙皇真的很慷慨。這種極為戰略性的資源願意公開不說，甚至能準許以買賣的方式流入市場——也就是摩拉的推行。
布耶爾大概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開口。
“那想必你也知道光錐的特殊。”莫赫說，手指停下敲擊，“我想以罐裝知識的價值，無法與光錐相衡量。”
“的確。”布耶爾點頭，伸手輕輕觸及自己的耳邊。
一片葉子圖案的東西亮起，發出微弱的綠光，“所以我想交換的是「知識」，而非承載知識的容器。”
莫赫心想:這不是虛擬終端嗎？
布耶爾從袖中取出幾個小巧的物件，分給在座的每人一副。
莫赫接過來，那東西像一片葉子，觸感溫涼，能根據不同的耳形自動適配。
“終端是一種知識的搜索引擎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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