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夜叉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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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植入了六相冰，但人偶歸終仍然一副沒蘇醒的樣子。
莫赫檢查了一下人偶胸口的接口，又探了探六相冰的反應，轉身對摩拉克斯說：
“不要過於氣餒，人偶已經在工作了，裡麵的記憶正在和這具身體適配。
說不定很快就醒了，可能幾周天，可能幾個月。”
摩拉克斯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歸終平靜的臉上：“無論如何，能讓她以這種方式留存，已是萬幸。”
他轉向莫赫鄭重地道謝，“多謝閣下。”
莫赫正要說什麼，忽然皺起眉頭。
一股深淵的氣息，從這座宮殿的某個方向逸散出來。
很淡，像是從很深的裂縫裡滲上來的霧氣，帶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腐朽的甜膩味。
尋常人可能察覺不到，但對他和摩拉克斯來說，清晰得像黑夜裡的火把。
摩拉克斯臉色微變，身形一閃便出了門。
莫赫跟在他身後。
黃金屋另一處偏殿的門半開著，裡麵傳來說話聲，壓得很低，帶著焦躁。
“壓不住了——魈，魈！聽得見嗎！”
“業障又犯了，比上次還厲害！”
“帝君呢？快去請帝君！”
五個夜叉圍在一處，四個站著，一個躺在榻上。
躺著的那個是魈。他蜷縮著身體，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黑紫色的業障從他身上不斷逸散出來，像煙霧纏繞著他的手臂和肩膀，在他臉上投下扭曲的陰影。
他的眉頭緊緊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額頭上全是汗。
其餘四位夜叉急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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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材高大的夜叉站在最前麵，雙臂交叉，眉頭擰成疙瘩。
一個水藍色頭發的女子蹲在榻邊，手裡攥著帕子想給魈擦汗，又怕碰到那些黑霧。
一個長發男在門口和窗邊來回走，時不時往外麵看一眼。
還有一個紅頭發不符合牛頓定理的女子站在角落，手指間捏著一團火苗，像是隨時準備戰鬥。
最近夜叉們的業障越來越難以壓製。
以前還能靠帝君的仙法，還有特製的藥物撐過去，現在發作的頻率越來越高，每次的強度也在增加。
偏偏趕上七國慶典，璃月港人多眼雜，萬一業障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夜叉們便搬到黃金屋暫居，方便帝君出手鎮壓。
見摩拉克斯到來，其餘四位夜叉都鬆了口氣。
水夜叉急急地喊了一聲：“帝君，魈他——”
摩拉克斯已經走到榻前，他抬起手，金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籠罩住魈全身。
那些黑紫色的業障遇到金光，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往後縮，但很快又卷土重來，和金光僵持著。
摩拉克斯眉頭微皺，掌心的光芒又盛了幾分。
莫赫站在旁邊，旁觀了全程。
所謂的業障，不過是深淵侵蝕提瓦特生靈的一種體現。
不同國家有不同叫法，璃月叫業障或是妖邪，須彌叫禁忌知識，表現形式也各有不同。
有的是身上冒黑霧，有的是長鱗片鱗片，有的直接侵蝕神智。
深淵更專業的說法是「虛界力」。
能與之抵抗的是提瓦特最原初的「光界力」，或者是通過「光界力」改造‘折射’出的「人界力」，也就是七大元素力。
‘仙法’也是光界力的一種。
摩拉克斯用的就是岩元素力的高級運用，直接用元素力去壓製深淵的侵蝕。
想要消滅入侵的深淵災害，直接拿元素力轟殺是可行的。
但像這種已經糾纏住生命體的，除非連同肉體一起殺滅，否則完全無法治本。
就像藤蔓纏住了樹，砍斷藤蔓，根還留在樹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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