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生命的第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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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知道你的實驗可能會導致有人受傷，失去生命嗎？”莫赫說道。
“這是實驗必要的損耗，向高天舉起叛旗，不可能沒有犧牲。
而且女皇陛下容許我的計劃，陛下。”多托雷說道。
“嗬，安娜斯塔夏應該隻允許你的項目，你並沒有提交詳細的過程吧。”莫赫雙臂抱胸。
多托雷不語，麵具之下的笑容難以揣測。
就在他以為白沙皇要問責他不敬生命，罔顧人命之時——
“如你這般毫無同理心的人，想必也聽膩了旁人對你的斥責。
我認可你遠超旁人的智慧，但這不代表你能在須彌為所欲為。”
“即便我的做法對女皇大人的計劃、對至冬都很有益處？至冬的先皇陛下？”多托雷攤了攤手。
須彌的神指責他，是因為他用須彌人做實驗。
那至冬的神為何要顧及它國？至冬現在的科技水平已經領先提瓦特。
“麵對更強大的敵人，比如深淵，七國才是最穩固的盟友。
在過去，至冬與須彌是交好的友邦，展開了深度的學術合作。
即便是再強大的神明，也需要盟友。
最初的七神曾在盛大的宴會上締結契約，麵對災難，諸國因一致對外，互幫互助。
人類是我等執政需要保護的對象，無論貴賤、不分國籍。
這份契約曾在坎瑞亞災厄時期生效，多國聯合，其他地區接納受災地區的難民。
直到如今，哪怕此身形骸破碎，契約也依舊有效。”莫赫說道。
這是七神宴會上發生的事，莫赫提議，由契約之神摩拉克斯擬定，對象為全體初代執政們。
畢竟都遇見未來的自己嗝屁了，還不做好打算。
他怕至冬是嚴重受災區，大家相互幫幫忙扛一扛，要是死太多人和妖精他也受不了。
“神明都是這樣博愛嗎？即便不是自己領地的子民，都要如此袒護。”多托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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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人」是根植於所有魔神的本能，不同的神有不同的方式。
在我看來，在宏大的使命也不能違背個人的意願，強迫其付出寶貴的生命。”
“看來您並不認同我的行為，您要終止我的計劃嗎？或者，在這裡殺死我？
褻瀆先皇遺骸、人體實驗、造成外交事故，罪無可恕，您打算用什麼方式結束我的生命？”
多托雷展開雙臂，一副準備受刑的樣子。
這個動作讓莫赫幻視了某個金發男子，難繃的回憶湧上心頭。
莫赫歎了口氣，所以說，瘋子科學家當敵人最麻煩。
道德無法束縛他，也不懼怕死亡，偏偏他的成果在廣義上推動了人類進步。
你問他不怕實驗失敗嗎？人家說他實驗做爽了。
死後還要讓別人收拾爛攤子，就像那些巡海遊俠天天都要幫原始博士擦屁股。
看多托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莫赫都要氣笑了。
“多托雷，或者該稱呼你為讚迪克。
我不會當你的處刑人，那樣對你太仁慈了。
未來的你還有作用，而對你的刑罰會延遲到一切結束後。
我將維護所有遭你迫害的受害人，對你進行追責的權利。
我不允許你以愚人眾執行官的身份，死亡，或者任何形式，逃避眾人對你的審判。”
在聽到莫赫的緩期執行聲明後，不知道為什麼，多托雷一副失望的樣子。
莫赫：······
他就知道！這種科學瘋子，肯定會用自己切片的死亡來達成什麼實驗！
真給他一槍捅死了，還讓人實驗做爽了！
“但我不會讓你在這段時間過得如此舒心，因此，我會用你最珍視的東西對你進行懲戒。”
“哦？”多托雷有點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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