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命途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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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多托雷有些好奇潘塔羅涅為什麼這麼問。
“嗯？你害怕我利用完你後也這樣？
這你倒是不必擔心，隻要我的實驗還需要你的資金鏈，「多托雷」永遠不會背叛你。”
潘塔羅涅歎氣：“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
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和另一個執行官私底下的往來，已經讓安全倫理審查····”潘塔羅涅頓住了。
另一個執行官？名字想不起來了。
作為管賬的，潘塔羅涅的記憶力很好，況且還是平級同僚的名字？
庫嘉維娜？不，那女人單方麵巴結多托雷，而多托雷其實瞧不上她的教育手段。
讓一群孤兒內鬥出一個“王”?不懂因材施教的蠢貨罷了。
大家都在大學當過老師，你可以沒人品，但也得有最基礎的師德。
庫嘉維娜的課一堆人聽不懂，瘋狂給學生輸出那些獵奇的教育觀念，沒多久就停課了。
在多托雷看來，生命要物儘其用，有所價值。
而不是內耗的浪費，有很多好苗子都被糟蹋了。
之後庫嘉維娜被阿蕾奇諾頂替，多托雷還高興，不用派一個切片與她大談同僚情誼。
可不是她還有誰？能被多托雷惦記？
第十席和第六席是空的······等等——
潘塔羅涅看到了多托雷臉上的笑容，他低頭看向被自己抿了一口的茶，又看向台麵燃燒的熏香。
“你在茶裡放了其他東西？還是那香有問題？”
多托雷懶得當謎語人，直接揭開謎底：“我給你植入了一點點「記憶」碎片。
實驗目標察覺到違和感，但不確定是否完全回憶起，實驗目的已完成。
提瓦特的世界樹記錄著一切信息，而我進入其中，發現一位被刪除的前同僚信息。
先不要著急斥責我的心狠手辣，是這位同僚自己刪除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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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走了雷神的神之心，在之前就已經被定性為叛逃。
刪除之後，他不存在了。
即便是我也得承認，他的膽子真的很大。
名字，身份，別人關於他的記憶，與之關聯的一切，乃至曆史上關於他的故事都被改寫。”
多托雷在筆記上飛速記錄，“本次實驗的結論：六相冰與世界樹或地脈無關，不存在於提瓦特的新的力量體係。
「記憶」命途概念可被提瓦特人使用，相關猜測認證成功。”
多托雷把客人用完就晾在一邊。
潘塔羅涅單手撐著下巴，耐著性子等多托雷記錄完，才慢悠悠地問道：
“而你還能記住那位前同僚，以及你說的「記憶」碎片。
這些都是25的原因吧？”
多托雷：“你很敏銳，25與六相冰融合後，擁有刻錄記憶的能力。
我們在此之前，用白沙皇的光錐記錄了一些前同僚的信息，也被保留下來。
你可以多用用光錐給自己拍照，免得別人用這項能力把你刪除了。”
多托雷拍拍手，讓人端上茶點，實驗結束，可以讓談話的氛圍更輕鬆點。
潘塔羅涅若有所思：“所以是第六還是第十？或者是未被記錄的席位。”
多托雷：“第六席斯卡拉姆齊，如果你對他感興趣，我稍後可以給你發一份他的資料。”
潘塔羅涅：“我猜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沒有第三席高。”
“那確實“，多托雷承認，”在我原本的計劃中，第六席隻處於驗證階段，實驗一次便失去作用。
論稀缺性，他比不上第十二席，畢竟侍奉過三位皇帝，又和白沙皇關係密切。
不過卡西奧多是個戀愛腦，我手下的人沒找到伊黎耶的聖杯，連基礎合作都無法展開。
而在實驗的最終階段，我需要借用哥倫比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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