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天理：這是我好不容易抓住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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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味？”莫赫臉色不好的盯著她。
伊斯塔露不會告訴他提瓦特已經輪回了無數次，需要某個人背負火種什麼的吧？
自翁法羅斯之後，列車組全員都對“輪回”這兩個字眼PTSD了。
列車的三個小後輩可是吃了不少苦。
“主人祂全知全能，自然能窺見命運的走向。
深淵若是用你所熟知的命途解釋，可以理解為「毀滅」的先兆。
為了拖延其到來，主人將其封印到遙遠的未來。
而在你未曾知的眾多時間線中，提瓦特的境遇更糟糕，被封印的深淵被提前泄露。
有時候是意外窺見奧秘的學者，有時是一個跌落異空間的倒黴者，又或是妄圖超越的皇帝，甚至可能隻是一隻被深淵操縱的碩鼠。”
伊斯塔露圍著莫赫轉圈走，她的指尖拂過被凝固的時間，千萬個不同的名字與他們的容貌浮現又消失。
莫赫甚至在這其中，看見了與自己容貌一致的金發的自己。
伊斯塔露再次來到他的麵前“每一條世界線，都因「意外」而導致提前泄露。
深淵最可怕的，便是它具有蠱惑人心的能力。
無論中怎麼乾預，它都能借他人之手，將自己釋放。”
莫赫思索片刻：“那按照你的說法，深淵已經不局限於「毀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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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具備不同時間線的概念，有著龐大的「記憶」。
將萬物都消磨，極端的讓其他生命適應自身，吞融一切物質的「同諧」。
而深淵本身就有「虛無」的含義，有形之物被不存在的時間線吞噬。
在宇宙中，這四種命途最終導向的是——”
莫赫頓住了，是啊，他怎麼現在才想明白。
寰宇都陷入「終末」的危機，提瓦特再怎麼偏安一隅都會被影響。
深淵是「終末」在提瓦特較為淺顯的表達方式。
“所以你才顯得彌足珍貴，莫諾馬赫。
阿斯莫代和主人用空白的空間嘗試過很多次，但無論添加何等的變量，提瓦特最終會被「終末」覆蓋。
而你是個例外，你是足以撬動「終末」的存在。
是主人、乃至尼伯龍根都無法做到的。
這顆星球因祂們的意誌而改變，命運也更趨近於自身。
所以在你因霜月發射的訊號來到這裡時，主人便將你邀請到祂的庭院。
祂不會放過你這樣獨一無二的變量。”
伊斯塔露的一隻手攀住莫赫的雙肩，讓他退無可退，另一隻手的指尖指向他蒼藍的眼眸，菱形的瞳孔因她的驟然靠近而微縮。
“你曾是在天空馳騁的星星，與奇人們一同創造無數神話，寰宇中連結的星係都知道你們的名字。
你不知道，在你敘述那些奇幻的見聞，就連我等的主人都在側耳傾聽。
如此閃耀的存在，你低估了自己對我的主人是多麼重要。
「開拓者是足以撼動寰宇冰冷法則的存在，與開拓一起同行的，是“奇跡”。」
主人曾這麼評價你。”
伊斯塔露的雙手緩緩聚攏，像是要捧住這位妖靈皇帝的麵龐。
“要說話就好好說，不要對我動手動腳，女士。”
莫赫拂開了伊斯塔露的雙手，相當的冷淡。
就算如時之執政所說，那又怎樣？
莫赫當時不止被剝奪了肉軀，那種東西對憶者來說不算非常重要。
他如靈魂般的「記憶」被撕去一塊，才被放逐到雪原上。
這才是莫赫失去降臨者資格的真正原因。
而失去的那一塊，正是莫赫踏上「開拓」的記憶。
可能法涅斯覺得他失去這一部分後，會乖乖待在那片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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