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矮靈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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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二樓這個安靜的會客廳不同，一樓的大廳很熱鬨，穿得靚麗的男男女女在奢華的中央旋轉。
王座附近的樂團演奏出優美動聽的音樂。
莫赫身上還裹著臣子的披風，像隻剛睡醒的貓懶散地打哈欠。
手撐著麵頰，百般無聊地一邊等人，一邊觀察著下方的舞會。
下方的宴會自然是和他沒什麼關係，是矮靈大公阿爾維斯主持的社交宴。
妖精的社交期，是進行政治資源交換的好時節。
而他們最喜歡在醉醺醺的宴席中，與其他家族或勢力達成合作。
不過本次不太一樣，是阿爾維斯為了族群內的後輩開的。
看那些矮靈的那家姑娘小夥看對眼，給他們一個撮合的場地。
所有參與者都是穿著華貴的矮靈們。
偶爾穿插一兩個身材高挑的獸怪雪精，是白冕宮的侍者，正負責端茶送酒。
需要注意，給矮靈們遞東西不能撅著屁股彎腰，而是要半蹲下來。
否則會被視為對矮靈的不尊重，而被記在矮靈的仇恨之書裡。
雖然矮靈們上至大公下至平民，都否認有那玩意兒。
至於為什麼矮靈大公能在白沙皇的行宮裡開宴會，那自然是塞錢找莫赫借的。
莫赫為了接納人類，正在搞基建，現在沒錢，國庫空空。
通過將王廳借給大公們的方式籌錢，大部分進國庫。
而大公們也將能借到白冕宮的場地視為一種榮耀。
一種被皇帝信賴，還有展示財力與權力的象征。
那些大氏族的王公們，至少要在社交季內借一次。
還有一部分收入，用於支付當年為他建造宮殿的工匠賒賬款。
莫赫可做不到白嫖他人勞動力，送給他也不行。
尊重每一位勞動者並使其勞有所得，是莫赫的信條。
他是妖精的庇護主，妖精的奴隸主已經是獸王的專屬稱號。
後者都被莫赫掃進曆史的垃圾堆裡，莫赫好歹也是三觀正常的妖精，做不到開曆史倒車。
至於詩歌裡說，矮靈們收斂財富充盈他的王庫什麼的 。
那隻是某些矮靈為了掩飾自己貪財的說辭。
大部分都進矮靈自己的口袋裡，一部分才以稅收的方式交給蒼星王庭。
矮靈自己冒險去雪原淘金挖古董，或者認真乾活正常經營的，莫赫不會管。
但要是挖礦不交稅，或者用欺壓欺騙其他妖精的方式賺錢，那莫赫就要重拳出擊了。
有個自以為能瞞天過海的矮靈犯錯，雇傭獸怪挖礦，給的待遇極低。
不經過安全評估和勘探就讓人下礦，挖到地下水差點把礦工淹死。
第一反應不是施救，而是想要遮掩。
有一位獸怪工人掙脫封鎖，頂著風雪來到白冕宮，上報中央直達天聽。
而後一柄長槍從宮殿內飛馳而出，轟塌了礦場最富貴的主人莊園，震懾還在威脅礦工的礦場監工。
一條條罪行被確認，在基捷的廣場上被宣讀，不留一點情麵。
甚至還叫矮靈大公阿爾維斯來到會議廳，當著其他王公的麵訓斥。
因為礦場主是阿爾維斯那一係旁支中的末端。
莫赫用槍親自處刑了礦場主人，經營了一輩子的礦場大門，卸下來其一直視為榮耀的家徽。
礦場主及其家屬被剝奪一切特權與尊榮，廢除爵位，逐出家族血統，永不得踏入基捷與白冕宮。
熾熱的血從高高的行刑台緩緩流下，旁邊還貼著罪狀罪行。
好了，那個矮靈成為整個至冬最高的妖精，不會在有人取笑他的身高了。
但這種近乎羞辱的處刑方式，還是震懾了相當一部分妖精權貴。
高層欺壓底層的狀況改善了不少。
「既然要享受陛下如春風般的仁愛，就要忍受他因嚴苛而降下的霜寒。
雪國的皇帝將“正確”淩駕於一切，即便是與他最親近的王公也不能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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