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書麵。”
蘇喬點了下頭。
“那你補完用藥史之後，有沒有動過其他欄目？”
錢誌遠的眼神往左偏了一瞬。
“沒有，我就寫了用藥史那半頁紙。”
“你用的什麼筆？”
“藍墨水鋼筆。”
蘇喬沒再問了，轉身往護士站走。
走了三步，身後傳來錢誌遠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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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同誌，舊賬本的事也好，血型的事也好，你查來查去，對你自己沒有半點好處。”
蘇喬沒回頭。
“對病人有好處就行。”
她走到護士站的時候，秦嵐已經把歸檔台的簽收記錄找出來了。
一張碳複紙印出來的表格，上麵趙小滿的簽送時間是入院當天下午兩點十五分。
旁邊還有一欄是取件記錄，錢誌遠的簽名在下午四點四十分，取件事由寫著：補充用藥史。
兩點十五到四點四十，中間隔了兩個半小時。
病案在歸檔台上放了兩個半小時，錢誌遠去取的。
蘇喬又翻了翻，沒有找到錢誌遠歸還病案的簽收時間。
“他取走了，但沒有還回來的簽字？”
秦嵐搖頭。
“歸檔台的規矩是取走要簽，還回來也要簽。但有些醫生不耐煩，直接扔回去就走了。”
蘇喬把記錄放下來。
兩個時間點，一支藍墨水鋼筆，一段沒有歸還簽字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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