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以軍屬名義走專項通道的領用都必須由申請醫生本人攜患者到場確認。”
趙明遠想了兩秒，點頭。
“我下午就發通知。”
他轉頭看蘇喬。
“蘇喬，你衛生所那邊的處方紙泄露也要上報嗎？”
“已經報了公社衛生科。舊編號全部作廢，新編號今天開始啟用。”
趙明遠搓了搓手。
“這件事比我想的大。我本以為隻是錢誌遠一個年輕人想走捷徑，現在看來……”
他沒把話說完。
蘇喬替他說了。
“趙區長，這不是一個人的事，也不是一時興起。從鄰省收空藥瓶，到東河村利用廢窯轉運，到偽造處方紙，到冒用死人和軍屬名義領藥，整個流程分工明確。”
趙明遠的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
“你的意思是，往上還有人？”
蘇喬沒有直接回答，看了陸景琛一眼。
陸景琛走到門邊，把門重新推緊了一些。
“趙區長，錢誌遠的處方權已經凍結，他今天出了這間辦公室就會去找人商量對策。”
趙明遠聽明白了。
“你要盯著他？”
“不用盯，隻需要看今天下午誰會主動來找你問這件事。”
趙明遠愣了一拍，然後慢慢坐回椅子裡。
三個人都沒再說話。
蘇喬收好包站起來。
“趙區長，如果今天有人來問，麻煩幫我記一下時間和說辭。”
趙明遠點了點頭。
蘇喬和陸景琛出了辦公室，走廊裡沒人。
蘇喬走在前麵，到樓梯口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
“錢醫生出去的時候手在門框上撞了一下。”
“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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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緊張，是急著出去。”
陸景琛跟在她身後下樓梯，軍靴踩在水泥台階上一步一響。
“你覺得他出去第一個找誰？”
蘇喬推開一樓的鐵門，陽光打在臉上。
“不用猜。下午看趙明遠的記錄就知道了。”
她走到院門口，停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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