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去了。
秦嵐把小隔間的燈關了一盞，壓著聲音。“蘇喬，你覺得蘇建國那個止痛藥是買來倒賣的？”
蘇喬站在門口，走廊的白熾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止痛藥便宜，量又大，農村集市上有人專門收這種散片拿去摻進別的藥裡充數。馬六教他拉箱子的時候就摸清了他貪小便宜的性子。”
秦嵐歎了口氣。
蘇喬沒再說什麼，走了。
回衛生所的路上天已經黑透了，路兩邊的白楊樹影子在月光下一根一根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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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院門口的時候摸了摸包裡那張名單。
四十五片止痛藥，如果不是蘇建國自己吃的，那就是已經流出去了。
流出去的藥是真的還是假的，她不知道。
但如果蘇建國手裡拿到的本來就是從那條鏈子上漏出來的貨，那些止痛藥可能根本不是止痛藥。
誰買了，誰吃了，出了什麼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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