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紙散布關於我的流言，是為了讓我也脫不了身。”
趙明遠接過信，折好揣進口袋。
“不管怎麼樣，錢誌遠的藥品問題已經坐實了。趙德順病案上你的名字是偽造的，這一點現在有拚接證據、有葉春梅證詞、有吳德生去衛生所的時間線。”
他看著蘇喬。
“明天早上，我會在全科會上宣布：撤銷你在趙德順病案中的一切責任記錄，恢複原始經辦人。”
蘇喬點了下頭，沒什麼多餘表情。
“趙有福那邊呢？”
“他今天下午已經把棺材板撤了。”趙明遠的聲音鬆了一點。“他讓人帶了話，說對不住你，回頭當麵跟你道歉。”
蘇喬沒接這茬，目光轉向手術室的玻璃窗。
顧懷遠正在縫合，動作利落，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白瓷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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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遠也看了一眼裡麵。
“這個患者怎麼回事？下午手術做得好好的。”
“不知道。”蘇喬說。“等顧懷遠出來再說。”
又等了十來分鐘，手術室的燈滅了，顧懷遠推門出來，口罩拉到下巴上，臉上的表情不太對勁。
“出血止住了，病人暫時穩定。”
“滲血原因查清了？”蘇喬問。
顧懷遠把手術手套摘下來丟進廢物桶，兩隻手在清水裡洗了洗，才轉過來看她和趙明遠。
“結紮線鬆了一處。”
“鬆了？術後幾個小時就鬆？”趙明遠皺著眉。
顧懷遠搖了搖頭，聲音壓得很低。
“不像自然脫落。”
蘇喬的手指在口袋裡碰到本子的邊。
“怎麼講？”
“結紮線打的是外科結，正常情況下組織腫脹會讓結越來越緊。鬆開隻有兩種可能，要麼線本身有問題，要麼結沒打好。”
顧懷遠擦乾了手，看著蘇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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