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藤正進行曲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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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正！小心！”
空天奇跡猛地拉住藤正進行曲的手臂，但賽馬娘奔跑時攜帶的巨大慣性依然將帶著兩人不受控製地向前栽去。
“刺啦！”
藤正進行曲的訓練服被拽開了一條小口，兩個人頓時滾做一團。
所幸藤正進行曲想要衝刺時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幾，速度不是很快，加上沙地比較柔軟，兩人也就隻是變得灰頭土臉了而已。
藤正進行曲從地上爬起來，她抹了一把臉，讓本就沾著灰塵的臉龐變得更花了。
她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胸口裡的火焰還在灼燒，麻木的雙腿也有些僵硬。
藤正進行曲背對著路燈，整個人陷在陰影裡，隻有那頭青色的蘆毛泛著微弱的光。
空天奇跡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怎麼回事？藤正？到底發生什麼了？”
等到藤正進行曲的喘氣聲慢慢平靜下來後，她忽然開口了。
“她要去中央。”
空天奇跡看著她。
“小栗帽。”藤正進行曲說，“今天北原告訴我的。”
空天奇跡沒說話。
“東海德比。”藤正進行曲的聲音悶悶的，她低著頭，空天奇跡看不見表情，
“我一直在等那個，地方最大的比賽，她和我。”
“她說過的。”藤正進行曲說，“那個時候，我們約好了。要在東海德比上一決勝負。”
空天奇跡沒接話。
“為此，我從未停下我的腳步。”藤正進行曲說。
夜風從賽道儘頭吹過來，帶著砂土的氣味。
藤正進行曲直起身。
路燈的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眶有點紅，但沒有眼淚。那雙金紅色的眼睛看著空天奇跡，很亮，很直。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
“她還不知道。”藤正進行曲說，“北原說這件事還沒告訴小栗帽，她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但是我理解……去中央的機會不可多得，憑她的天賦，理應踏上更廣闊的舞台。”
空天奇跡看著她。
“那……你在氣誰？”
藤正進行曲沉默了幾秒。
“氣我自己。”她說，“氣我跑不過她，氣我的天賦平平。我自幼便以東海德比為目標，以優異的成績作為特優生考入笠鬆特雷森。我見到了小栗帽，至此，我才發現……這就是普通馬娘與天才之間的鴻溝。”
空天奇跡沒說話。
藤正進行曲看著她。
“你會去的吧？”她問。
“什麼？”
“中央。”藤正進行曲說，“你也是一個天才，奇跡。你早晚都會去到那個更閃耀的舞台的。”
奇跡小姐張了張嘴。
“還沒定。”她說，“我連出道賽都沒贏下來。要想成功出道，我得在東京的長距離新馬戰上戰勝那些中央的天才與名門——”
“你會贏的。”藤正進行曲想都沒想。
空天奇跡愣了一下。
藤正進行曲的語氣非常平靜，不是安慰，不是鼓勵，就隻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藤正……你這麼確定？”
“嗯。”藤正進行曲點了點頭，“我跟你跑過，小栗帽也跟你跑過，但我們都敗給你了不是嗎？在長距離上，憑借你那驚人的耐力，沒人追得上你。”
空天奇跡看著藤正進行曲，藤正進行曲也看著她。
紫與金紅的兩對眼眸就這樣對視著。
兩人就這麼站了一會兒，忽然，藤正進行曲往前走了一步。
很近。近到空天奇跡能看清她額頭上沾染的汗珠，還有那被蹭花的小臉。
藤正進行曲抬起雙手，按住空天奇跡的肩膀。
她用的力氣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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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藤正……”
“奇跡，空天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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