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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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崎將小電驢支在一邊，一路小跑了過來。他蹲下來看著藤正進行曲的小腿:“腿在抖，再跑會受傷。今天就到此為止。”
隨後，他將雙肩包甩到胸前，從裡麵掏出了毛巾和冰貼。
藤正進行曲低著頭，沒說話。喘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訓練員，第二次用時多少？”
“二十分三十二秒。”柴崎沒有抬頭。
“慢了。”
“嗯。”柴崎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但你沒停。”
藤正進行曲抬起頭。那雙金紅色的眼睛在晨光裡亮得有些刺眼。她看向空天奇跡。空天奇跡站在旁邊，已經慢慢緩過來了。
“奇跡，你的第一趟一般多快？”藤正進行曲問。
空天奇跡想了想，答到:“不知道呢，我從沒算過。”
“大概呢？”
“不知道。我爬山不算時間，就一直跑到累趴下為止。”
藤正進行曲看著她，看了幾秒，小聲說了一句:“騙人的吧。”
空天奇跡的耳朵動了動。“沒騙你。真的沒算，算了時間就會想要跑得更快，想要跑得更快原有的穩定節奏就會被打亂。”
說話間，柴崎為藤正進行曲貼好冰貼，然後站起來說到:“我們走吧，藤正，你騎電車先下山，我跟奇跡同學走路下去。”
空天奇跡也走上前，向著藤正進行曲伸出了手。
藤正進行曲的目光在空天奇跡伸出的小手和柴崎身後的電車之間掃了掃。
“不用了，訓練員，我跟空天奇跡一起回去。”
她拉住奇跡小姐的手，站了起來。柴崎看著兩人的身影，不由得笑了笑。
藤正進行曲的腿有些發軟，空天奇跡就攙著她慢慢地走著。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在兩人身上畫出一片一片的光斑。走了一會兒，空天奇跡忽然開口。
“進行曲，你為什麼不騎電車先回去？這麼你看起來走的很難受啊。”
藤正進行曲金紅色的眸子向別處瞥了瞥，她眨了眨眼睛，隨後說到:“緩慢的散步有助於長跑後腿部的血管疏通與肌肉恢複……嗯，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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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雖然聽起來怪怪的，但是空天奇跡並不打算深究。
兩人磨蹭了好一會才走到山腳下的停車場。
“明天繼續，學校訓練場見。”
“上車吧。”他說，“送你們回學校。”
車上，藤正進行曲坐在後座，靠著椅背閉著眼。空天奇跡坐在她旁邊，看著窗外。柴崎從後視鏡裡看了她們一眼。
“藤正。”他開口。
“嗯？”藤正進行曲睜開了眼睛。
“這兩天的訓練，你覺得怎麼樣？”
藤正進行曲睜開眼。“過彎也許有進步。但耐力還是遠遠不夠。”
她想了想，接著說到:“過彎的時候，我總想著要快。越想著快，越不穩。”
柴崎點點頭。“奇跡同學呢？你覺得她今天的過彎怎麼樣？”
藤正進行曲沉默了一會兒。“穩。從入彎到出彎都一樣快，就像……一個精密的儀器，每一個彎道都流暢無比。”
柴崎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空天奇跡。那孩子還在看窗外，耳朵微微動著，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她的跑法很特殊。”柴崎說，“她入彎時並不是沒有減速，除了靠傾斜維持速度外，奇跡同學還會在過彎時微微發力，剛好可以彌補損失的速度，所以看起來完全沒有減速。
但是這種跑法對身體的要求很高，膝蓋、腳腕、核心力量與對身體肌肉的控製，缺一不可。她能做到，也許是因為她的天賦於此。”
藤正進行曲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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