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歸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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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兩名傳奇賽馬娘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北原瓊斯說話了。
“空天奇跡。”
“是。”
“小栗帽的事，謝謝你。”
空天奇跡搖頭。“沒什麼。畢竟我們是好朋友。”
“那天小栗賭氣跑走後，我沒追上她，本來還以為我得花一番功夫哄她呢。”北原瓊斯推了推眼鏡。
“沒想到第二天她找到我時，就變得戰意滿滿了，訓練時滿嘴都是你和藤正。”
“還有藤正那孩子。你和她可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北原瓊斯黃色的眼眸看向空天奇跡的頭頂。
“在我的計算中……藤正本來是沒辦法把小栗帽逼到這個份上的，你的過彎技巧，真的不常見。嗯……還有藤正對賽道的強大分析能力也嶄露頭角。說不定那孩子真能拿下東海德比的優勝。”
忽然，北原瓊斯像是想起了什麼。她棕黑色的馬耳一豎，將帽子頂了起來。
“差點忘了，我先去接小栗帽了。”栗毛的馬娘訓練員迅速跑走了，跑了兩步，她還回過身，向空天奇跡招呼到:“到了中央，別忘了把你過彎的那招教給小栗帽哦！”
空天奇跡一個人站在那兒。舞台上的燈光暗了，工作人員在拆設備。她抬頭看天。太陽已經落下去了，天邊還剩一抹橙色。
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是藤正進行曲的消息。
“你在哪？”
“舞台旁邊。”
“等我。馬上來。”
她把手機揣回口袋，站在原地等。過了一會兒，她看見三個人從選手通道裡走出來。小栗帽走在前麵，已經換回了便服，頭發還濕著，應該是剛衝完澡。藤正進行曲跟在她後麵，青色的馬尾紮得很高，步頻比平時慢，看起來疲憊了不少。北原瓊斯則拖著箱子，走在最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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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崎他被校長叫回去處理急事了，藤正，你跟著我們回去吧。”北原向藤正進行曲說到。
“嗯，我明白了。”
空天奇跡向那三人揮了揮手。
小栗帽看見她，加快了腳步走過來。走到麵前的時候，她停下來，純淨的藍色眸子歡欣地看著空天奇跡。
“你看了嗎？”小栗帽問。
“看了。”
“跳得怎麼樣？”
空天奇跡想了想。“嗯……很認真。”
小栗帽沒有聽出這是空天奇跡委婉的說法。
“嗯！太好了！謝謝你，奇跡！”灰色的蘆毛馬娘的耳朵抖了抖，明顯心情不錯。
“啊，我還沒有看到過奇跡的勝者舞台！等奇跡的出道賽後，我要站最前麵！”
此時，藤正進行曲走過來了。站在小栗帽身後一步的位置，沒說話。空天奇跡看了她一眼。藤正進行曲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銳利，但她那金紅色的眼睛下麵有點發青，比平時更明顯了。
“進行曲，你還好嗎？”空天奇跡問。
“還好。就是累。”
小栗帽轉過頭看她。“進行曲，你最後那段衝刺，我差點就沒追上。”
“但你還是追上了。”藤正進行曲的臉上帶上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真是怪物般的末腳啊，小栗帽，明明在最終直線前被我卡了那麼長時間，我還特地提前衝刺了一段時間呢。”
小栗帽轉過頭，看著藤正進行曲。“你最後那段衝刺，確實讓我吃了一驚。”
“差一點。”小栗帽說到。“差一點我就掉進你的圈套了。”
“差一點也是差。”藤正進行曲金紅的眸子看著暖色的天空。“不過，下次不會差了。”
小栗帽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就下次再說。”
三人走在人行道上，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長。
小栗帽忽然開口。“奇跡。”
“嗯？”
“我今天比賽的時候，想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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