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0章 出發加德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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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升級？”
米凱拉問。
“有兩種方式。”
吳用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種，也是最常規的方式——通過卡牌冒險，完成任務，獲得世界意識獎勵的經驗值。但這種方式目前行不通，因為我們不在卡牌世界。第二種方式——修行。吸收外界的能量，用能量淬煉身體和精神，逐步提升能級。這種方式慢，但穩妥。”
他頓了頓，然後補充了一句讓米凱拉眼睛一亮的話。
“不過，由於你和我簽訂了特殊的共生契約，你的等級提升無需像普通卡師那樣從頭摸索苦修。你的等階會自然而然地隨著我實力的增長而同步提升，最終達到與我持平的狀態。”
“真的？”
米凱拉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的意思是，我什麼都不用做，就會自動升級？”
“差不多。”
吳用笑著點頭。
“目前隻是因為契約初成，你的力量需要一個短暫的適應和增長過程，很快就會逐步提升到與我同階的水平。”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什麼都不用做’是騙你的。你還是要學習和修行，否則就算有能量，也不知道怎麼用。就像一個拿著核彈發射按鈕的小孩，按下去可能炸死自己。”
“切。”
米凱拉撇了撇嘴，但臉上的笑容藏不住。
“你的等級會與我的同步提升，所以不必擔心修行進度的問題。”
吳用攬著米凱拉的腰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睡袍柔軟的布料——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換上了那件真絲睡袍，是他們在香港買的，酒紅色，滑得像水。
“再過幾天，等你穩定在一階，我們就可以開始為你準備第一張魄卡了。”
他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笑意。
“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下？”
感受到吳用不安分的手已經遊移到某些敏感地帶，米凱拉臉頰微紅，卻主動仰起頭，眼中波光流轉，帶著一絲挑釁和期待。
“抱我。”
話音未落，她便吻上了他的唇，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靜室的門，這次沒有關。
或者說，門被關上了，但宣紙糊的窗欞上透出溫暖的燈光，映出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
檀香還在燃燒，艾草的氣味混合著某種更私密的氣息，在空氣中緩緩彌散。
燭台上的火焰跳了跳，仿佛不好意思看，微微偏向了牆角。
兩人從午後纏綿至夜幕低垂，直到華燈初上才慵懶地起身。
北京的秋天，夜晚來得早。六點多鐘，天色就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四合院的院子裡亮起了幾盞燈，昏黃的光暈灑在青磚地麵上，映出朦朧的光斑。
吳用懶得再出門，直接從新買的手機上訂了外賣——一部諾基亞3210，銀灰色外殼，除了打電話和發短信什麼都不能做，但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不錯的手機了。
“你想吃什麼？”
吳用歪著頭夾著手機，手指在菜單上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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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內臟，凝固的鮮血，纏繞的觸手，無神的眼珠，扭曲的植物，乾癟的肢體，殘缺的大腦，猩紅的果實，在紅與白的對立中翻滾，在黃與褐的交織中沉寂。”
米凱拉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報出一長串菜名。
吳用：“…………”
電話那頭的服務員：“…………”
“OK！”
吳用對著手機說，“一份毛肚，一份鴨血，一份魷魚須，一份鵪鶉蛋，一份金針菇，一份腐竹，一份豬腦花，一份番茄，一份鴛鴦鍋底，要辣。”
服務員沉默了兩秒，似乎在核對菜單，然後說：“好的先生，大約四十分鐘送到。”
掛了電話，吳用看著米凱拉，米凱拉看著他，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你故意的。”
吳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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