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3章 再見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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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先生，福克斯女士，你們好，我叫莫度。”
一位身著卡瑪泰姬標誌性褐色長袍、氣質沉穩的男子早已候在門內。
莫度大約三十多歲，身高一米八五左右，體格健碩，肌肉線條在長袍下若隱若現。他的皮膚是深棕色的，頭發剃得很短，五官輪廓分明，眼神銳利而沉穩。
他單手結印——拇指與中指相觸，其餘三指自然舒展——微微欠身。
“至尊法師已在靜室等候二位，請隨我來。”
“有勞。”
吳用回禮，跟著莫度向內走去。
莫度引著兩人穿過古樸的回廊。
回廊是木質結構的，柱子是深紅色的，上麵雕刻著蓮花和法輪的圖案。
回廊的兩側是開放的，可以看到外麵的庭院和建築。庭院裡種著各種花草，有牡丹、有蘭花、有菊花，還有吳用叫不出名字的植物。花叢中偶爾能看到一兩隻蝴蝶飛舞，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沿途可見不少正在練習法術或冥想的法師。
有幾位法師在庭院中練習“拉格伽多爾之環”——那是秘法師的基本法術，通過魔法能量製造一個可以反彈攻擊的圓形護盾。其中一位法師的護盾直徑有兩米多，表麵有金色的符文流轉，看起來非常堅固。
有幾位法師在走廊上冥想，盤膝而坐，閉目凝神，雙手結印。他們的身體周圍有微弱的能量波動，像是呼吸一樣有節奏地起伏。
還有幾位法師在圖書館門口進進出出，手中抱著厚厚的書籍。那些書籍有些是紙質的，有些是竹簡的，有些是羊皮卷的，有些甚至是金屬板——來自不同時代、不同文明的魔法典籍，都被卡瑪泰姬收藏著。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與能量流動的細微嗡鳴。
卡瑪泰姬的檀香和吳用在四合院用的不是同一種，這裡的檀香更淡、更清，聞起來讓人心神寧靜，仿佛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
最終，他們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停下。
木門是深褐色的，上麵雕刻著複雜的圖案——中央是一個曼荼羅，周圍是無數細小的符文，符文之間用金色的線條連接，形成一個完整的法陣。門框是石頭做的，上麵刻著梵文的經文。
莫度推開房門，向內行禮後便悄然退下。
靜室內，古一法師正坐在蒲團上，麵前的矮幾上放著三杯熱氣騰騰的清茶。茶是綠茶，葉片在杯中舒展開來，茶湯清澈透亮，倒映著天花板上的油燈。
古一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明黃色僧袍，光頭，麵容平靜如水。她的眼睛閉著，呼吸均勻，像是在冥想。當吳用和米凱拉走進來時，她緩緩睜開眼睛，露出那仿佛洞悉一切的平和微笑。
“見過至尊法師。”
吳用拱手行禮。
“吳用前來赴約。”
“二位請坐。”
古一伸手示意，語氣平和。
吳用和米凱拉在對麵坐下。蒲團是草編的，坐上去有些硬，但很穩。矮幾是紅木的，表麵光滑如鏡，映出茶水的倒影。
吳用看著麵前那杯清澈見底的茶，心裡莫名閃過一個念頭：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喝了還能無限續杯的茶？
這次古一沒有多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行動之前，我們需要先為你尋找到一個合適的維度作為報酬。”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和，但吳用注意到，她說的不是“我幫你找一個”，而是“我們找”。這意味著她希望吳用參與選擇——也許是因為維度需要和他的卡牌體係匹配，也許是因為她自己也拿不準哪個維度最適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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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用點頭，明白這才是當前最緊要的事。
古一法師抬手在空中劃出一個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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