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5章 '光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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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光照會'。"托尼糾正道。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創建者的自豪，那種自豪感像是正在分享一個剛剛被命名的概念。
"一個由我發起，彙聚頂尖智慧與資源的小圈子。跟神盾局那套不是一回事，神盾局是政府的延伸，光照會是智力的集合。我們的成員都是能夠獨立做出判斷的人，不需要接受任何上級的指令。"
"你知道的，托尼，"吳用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堅定。他放下了咖啡杯，目光直視托尼的眼睛，那目光中沒有猶豫或搖擺，隻有一種已經被反複確認過多次的清晰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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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當超級英雄，或者維護世界和平這類'崇高'事業，缺乏內在驅動力。我沒有那種'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使命感。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從自身需求出發的。"
"我當然知道。"托尼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他靠在自己的工作台邊沿，雙手交叉擱在胸前。
"所以'光照會'的核心目標，並非每天穿著戰衣去打擊犯罪。它更像是一個……頂級的戰略合作與資源整合平台。我們專注於前沿科技的共享、稀缺資源的合理分配，以及……應對來自地球之外的威脅。還有，最重要的，對地外空間的聯合開發與研究。"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吳用，聲音壓低了一些，那種壓低的語調像是在分享一個隻有少數人知道的秘密：
"想想看，星穹樞紐在太空科技、能源技術和材料學上的領先程度，大家都心知肚明。我看了你們那位米凱拉女士主導的'星穹號'飛船方案，別問我怎麼看到的，我有渠道，那東西的設計思路和推進係統架構，比我見過的任何官方項目都要大膽和務實。想要真正邁出地球，你的技術是不可或缺的一環。我不找你找誰？"
吳用晃動著手中的咖啡杯。那深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膜，緩緩回流到底部：
"星穹樞紐集團，現在的所有者和CEO是卡莉·惠特莉女士。你找錯人了，托尼，我名下現在可是乾乾淨淨，一無所有。法律層麵上的文件已經全部轉移完畢了，這是公開可查的事實。"
"得了吧，吳！"托尼嗤笑一聲，一副"別把我當傻子"的表情。他伸出手指在空中劃了一下，像是在畫一條邏輯線。
"這話你拿去糊弄安理會那些官僚和財經記者還行，他們會相信文件上的字麵意思。騙我？星穹樞紐是你一手建立的，卡莉·惠特莉是你最親密的夥伴之一。隻要你開口，她會不聽？這種表麵上的產權轉移，瞞不過真正有心的人。你在法律文件上退出了，但在實際影響力上，你仍然握著方向盤，隻是換了個座位。"
吳用沉默了片刻。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停住了半秒，那是一個微小的、但足夠被托尼捕捉到的停頓。然後他說："這件事，我需要考慮考慮。"
"放心，加入對你，對星穹樞紐，絕對利大於弊。"托尼開始擺出實際利益。
他向前走了一步，像是要縮短他們之間的"說服距離"，開始用數據而非情感來構建他的論點。
"宇宙這麼大，太空開發是個無底洞。除了安理會那前三個席位，M國、Z國、E國，哪個單一國家能獨立玩轉？就算是你星穹樞紐，技術再強，資源和人脈終究是有限的吧？你們有最好的推進係統設計，但你們沒有自己的發射窗口；你們有最先進的材料配方，但你們沒有穩定的大規模供應渠道。你一個人在維度裡飛來飛去是一回事，要把一艘飛船送上軌道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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