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最後的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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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茉現在很是後悔，為什麼昨天晚上把沙發、茶幾一起收進空間，現在都被這些人糟蹋了。
“媽的，除了這些破家具，還是什麼都沒有！”為首的男人狠狠地將一本書摔在地上，又用腳碾了碾。“看來這公寓裡的華國女孩真的沒回來。”
“那昨晚的香味是從哪裡飄出來的？”
“誰知道！也許是這附近有其他人在牛肉吃，然後香味順著風從這邊飄到我們那。”為首的男人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算了，既然沒東西，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濃霧一越來越奇怪了。”
幾人罵罵咧咧地準離開，薑茉在空間裡等了一會兒，確定他們走遠後才出來。她看著一片狼藉的公寓，也不管了，直接拿出膠帶再次用膠帶把能沾好。
這才把手機和平板電腦也一起拿出來，準備繼續下載剛剛被迫中止的美食製作視頻。
突然薑茉手一頓，在末世最讓人害怕的聲音，無非就是喪屍吼叫聲，也不知道網絡上有沒有。
茉指尖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幾秒，還是在搜索欄裡敲下了“喪屍吼叫聲”。網絡信號已經開始斷斷續續，頁麵加載了很久才跳出幾個結果，大多是電影片段的截取。
她點開一段音頻，刺耳的嘶吼聲瞬間從揚聲器裡炸開——那聲音乾澀嘶啞，帶著非人的瘋狂，像生鏽的鐵片在摩擦，與她記憶中末世裡的喪屍嘶吼幾乎重疊。薑茉猛地按了暫停，指尖有些發涼。
她迅速將幾段音頻下載保存，又搜索了“其他猛獸的叫道”“近戰格鬥技巧與速成。”等內容，趁著網絡徹底中斷前，一股腦兒地全部都下載下來，想著這些說不定以後會有用。
手機和平板電腦在下載，她也趁這時，去把公寓裡的家具都收進空間，就連窗簾和廚房的煤氣灶、油煙機、洗碗盆、吊燈都沒放過，等薑茉收完東西，整座公寓就真的隻剩下一個空殼子。
薑茉看了一下手機和平板電腦早已下載完成，揮手把平板電腦收進空間。
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早上九點半，想了想又給馮麗娜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馮麗娜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還夾雜著壓抑的啜泣：“茉茉？是你嗎？”
“娜娜，你還好嗎？是發生了什麼事嗎？你怎麼哭了！”薑茉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眉頭緊鎖滿是擔憂。
“我……我不好……不是……不是我不好，是我今早聽說……閆佳怡她還像變成了怪物，”馮麗娜的聲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壓低，像是怕被什麼人聽見，“你昨天不是和我說濃霧有毒，讓我裡家人都不要出門，還讓我把門窗都關好，今天早上說聽說閆佳怡突然發狂把她家的弟弟給咬了。”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有些後怕地說道：“我聽說閆佳怡從濃霧出現的那天晚上，一群人覺得地震結束了，就該慶祝，所以她們一起去露營，之後又一起去了‘激情’一直玩到淩晨一點多才回來，早上就聽我哥說了這事。
那天郭曉曉也打電話叫我了，我爸媽擔心還會有餘震沒讓我去。昨天下午的時候郭曉曉又打電話問我要不要‘激情’，你昨天早上打電話跟我說濃霧有毒，因此我就直接拒絕了。嗚嗚嗚……要不你提醒，嗚嗚嗚……我昨天下午就和她們一起去完了。”
薑茉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閆佳怡和郭曉曉他們一群人，在她還沒出國前，雖也很少和他們玩在一起，不過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多少對他們那一群人有所了解。那就是一群無所事事的紈絝，每天不是逃課，就是在吃喝玩樂。因此聽說他們那一群人能在地震剛結束，就想著去露營之後又去‘激情’一點也不意外。
”薑茉的聲音沉了沉，“那夥人大概是在外麵吸入了太多濃霧，才會出事。你記住，無論誰找你，說什麼理由，都千萬別踏出家門一步。對了你們家有沒準備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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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麗娜在那頭哽咽著應道：“我知道了……你大哥在地震的地一天，就讓我哥出去買了很多吃的東西放在家裡，而且我哥還準備了很多壓縮餅乾和純淨水，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自己一個人在m國，一定要心些。”
“我會小心的，而且我二哥他們剛好也在m國執行任務，等濃霧消散後他們就會找過來，娜娜，你等下還是去把家裡等裝水的東西都裝滿水，有備無患，你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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