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女人能拒絕好看的衣服。
走到最近一排架子前抽出一件酒紅色絲質襯衫抖開，布料在燈下泛著一層柔和光澤。
“阿峰，你這些東西比市麵上賣的強多了。”
“那排是仿國際大牌的版型。我自己從米蘭買了幾件原版回來拆樣打的。”
李雪峰靠貨架旁看著她翻。
“品質和外觀都差不多，價格隻有原版的十分之一。這批還沒給吉米店裡鋪貨，你先挑吧。”
十三妹身後那群女孩已經各自散開。
翻衣服的翻衣服，試穿的在角落穿衣鏡前轉圈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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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喳喳的討論聲混著布料窸窣的摩擦聲在倉庫裡回蕩。
半個鐘頭過去。
十三妹手裡捏一遝選款登記表走過來，拍在李雪峰懷裡。
“挑了五十二款，每款五十件。你先拿這批出來給我鋪貨，賣得好再加單。訂金多少？”
“我們什麼關係？訂金就不用了。你開店手頭緊，貨你先拿去賣，賣了回款再結賬。”
李雪峰把登記表翻了翻遞給旁邊陳伯。
“但有個條件，你跟吉米的店差價不能超過五塊錢。他賣一百二，你最多賣一百二十五。搞亂了價格我這邊沒法交代。”
“行！”
十三妹拍了下巴掌。
“阿峰，跟你做事就是爽快，你這個人是真敞亮。”
陳伯把登記表收好，朝十三妹點下頭，轉身去排單。
十三妹目送他走遠，轉回頭看著李雪峰笑了一聲。
“峰哥你是真會用人的。”
“吉米給你盯廠子，陳伯給你管倉管，小黑替你守地盤。”
“每個人乾的事都卡在點子上。我認識你這麼久，就沒見你用過不合適的人。”
李雪峰從架子上抽件白色襯衫在手裡對折一下，疊好放回原位。
“用人跟做衣服一樣。版型不對怎麼改都別扭。版型對了，穿出去才能撐起來。”
十三妹哈哈大笑。
“行了，別臭美了。晚上我請客，旺角新開了家潮汕牛肉火鍋。你帶上你那位叫Mandy的女朋友一起。”
“今晚真不行。晚上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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