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手裡拎著便攜驗鈔機和幾個空文件夾。
他們蹲下來，一人負責一隻箱子，把成捆的鈔票拆開、過機、碼回原樣、記數。
驗鈔機發出有節奏的刷刷聲，三台機器同時響起，給這間安靜的辦公室配了個背景音。
爆熊站在旁邊抱著胳膊看著。
阿積靠在門框邊，目光沒有看錢，一直在看房間裡的人。
李傑站在窗邊沒挪過位置，天養生在隔壁房間門口露了半張臉又縮回去了。
阿積把這些都收在眼底。
半小時過去。
最後一張鈔票從驗鈔機裡出來，那個男財務把最後一組數據報給了宋子豪。
宋子豪在筆記本電腦上核了一遍數字，抬頭朝李雪峰點了下頭。
“兩億整。數目沒問題。”
李雪峰這才站起來走到箱子麵前，彎腰從最上麵一箱抽了一紮翻了翻，又扔回去。
他拍了下手上的灰，朝爆熊伸手。
“協議。”
爆熊從後腰掏出個牛皮紙袋扔在茶幾上。
李雪峰坐回去拆開紙袋，裡麵是一份五頁紙的轉讓協議，最後一頁上有王寶的簽名和一枚鮮紅的指印。
他把協議遞給宋子豪。
宋子豪接過去，翻到第二頁開始逐條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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