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豐盛，唯有逢年過節才能見著。
晨霧還沒散儘，李愛國和秦秀芝已經收拾妥當。
這兩口子日子過得講究，連早飯都吃得像樣。
剛跨出家門門檻，一聲熱絡的招呼便撞進耳朵裡。
“李哥，起得挺早啊！”
李愛國腳步微頓，側目望去。
隔壁院牆根下，許大茂正倚著門框，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長。
那眼神裡的恭敬，看著讓人心裡發毛。
李愛國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貨是全院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何雨柱的死對頭。
街坊鄰居提起他，沒一個不唾罵的。
壞事做絕，人人喊打。
可李愛國卻覺得沒什麼大不了。
小人歸小人，隻要不踩到他頭上，誰愛演誰的戲？
他早就定下了規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絕不插手院裡任何破事。
許大茂再壞，隻要別惹他，那就當個空氣。
“早。”
李愛國淡淡回應，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一個。
心裡雖沒記恨，但防備心卻沒放下。
這種油嘴滑舌的主兒，離遠了準沒錯。
許大茂也不惱，反而湊得更近了些。
“李哥，咱這交情不用多客氣吧？”
他搓了搓手，語氣顯得格外親昵：“我叫許大茂，在軋鋼廠放電影。
聽說你是新調來的同誌，人生地不熟的，這片兒我可熟透啦！往後有啥難處，儘管開口，我許大茂絕對不含糊！”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李愛國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行，那就麻煩你了。”
“瞧你說的！”
許大茂擺擺手，一臉大義凜然：“遠親不如近鄰嘛！大家住一塊兒，互相搭把手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嗯。”
李愛國應了一聲，轉頭看向身旁的妻子：“走吧。”
說完，兩人徑直繞過許大茂，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圍其他住戶見勢，也陸續探頭打招呼。
那熱情勁兒，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喲，這是小李兩口子吧？”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太太斜倚在樹旁，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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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愛國腳步輕移，目光在那張臉上停留了一瞬。
腦海深處，一個名字浮現出來。
聾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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